明明那天在底下室的时候,她瞧着他还没那么严重的。

 傅凉川并未回答她,倒是卓信喊来了医生。

 “傅先生。”

 医生摘下口罩,看了眼二人,“病人的情况,目前还算稳定,但他体内的器官已多处受损,加上被人注射了毒素,器官萎靡的速度可能会更快。”

 “毒素?”

 贝拉恍然回想起自己母亲在医院被注射的那一次。

 “什么毒素?”

 医生并未回答,“具体我也不清楚,对这个比较有研究的是我学姐,但是她今天不在这里。”

 “学姐?”贝拉拧眉,不知为什么,她竟联想到了吴晴。

 “是吴晴吗?”她下意识的问出口。

 “是。”医生笑着点点头。

 傅凉川听到她下意识的说出吴晴,颇感诧异,“你怎么知道?”

 “我母亲的病房里,当日我捡到了一个瓶子,那是对方准备在她体内注射用的。”贝拉解释到。

 “我之前摆脱吴晴给我查一下,但一直没结果。”

 “是怎样的瓶子?”

 贝拉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摸,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是礼裙,没有口袋。

 “好像没带。”

 奇怪,她好像记着是拿在手里来着,居然没注意到掉手机了?

 “你的手受伤了。”医生见她掌心有干涸的血迹,提醒着。

 贝拉不在意,“没事,小伤。”

 傅凉川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麻烦过来包扎一下。”他对着医生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