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慕朝烟是真的不懂了。

 只觉得整颗心都在“砰砰砰”的跳,跳的自己心慌意乱,连正常的思考都不会了。

 脸上的温度,恐怕都足以自燃了。

 “烟烟?”

 看着慕朝烟那副魂都不在身上的样子,墨玄珲轻声的又叫了一声。

 “啊?”

 思绪总算被拉了回来的慕朝烟,一抬头就看到了屋子里墨玄珲跟跪在那里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似是在等着自己的回答,脸上更烫了。

 “我没什么特别的需要,就是……如果可以,希望十舞公主可以帮助我给永炎府的那位小侯爷解毒就行。”

 需要十舞公主帮助解毒?

 这下***是彻底搞不明白了。

 这里面又有十舞公主什么事?

 可是,他不明白,墨玄珲跟慕朝烟的心里却很清楚。

 既然母蛊是在十舞公主的身体里,那么,想要解齐钰身体里的蛊,就要先把十舞公主身体里的母蛊取出来。

 所以,十舞公主是万万不能缺少的。

 既然只需要十舞公主配合,那也就说明,不再需要其他的了。

 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墨玄珲的头转了回来,看着***。

 只是一眼,***就由跪,差一点变成了趴。

 似乎刚才对慕朝烟的温柔只是昙花一现,如同梦中一般。

 要不是刚才看的仔细,***险些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皇宫内院,多少女人盛宠一时,他见过的当然不少。

 原本,他以为,炎王对炎王妃,应该也是这样,一时兴起罢了。

 却没想到,这中间,似乎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就是这些不一样的感觉,让他在心底隐隐的感觉到,炎王对炎王妃,不同于皇上对后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

 哪怕皇上对那个女人在怎么荣宠有加,单是眼神,就跟炎王不同。

 这个发现也让他在心底暗暗警告自己,不能得罪炎王,更加不能得罪炎王妃。

 “本王的王妃宅心仁厚,路上见到有人受伤,总是忍不住大发善心,却没想到惹祸上身。这也就罢了,炎王府不屑于跟忘恩负义之人计较。可是,救人之后,却要诬赖本王的王妃下毒谋害,这就不能忍了。***,你说呢?”

 “是是是,老奴明白。”

 都到这个时候了,傻子也知道,炎王的话只管听着,不能多嘴。

 “王妃在医治结束后,齐钰的毒就已经解了,至于说后面的……呵,这中间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齐钰那里又去了谁,永炎候都清楚么?还是皇上清楚?”

 ***跪在那里,听着墨玄珲越来越冷的语气,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

 不过,他心里明白,这些话,并不是炎王要跟他说的,而是让他转述给皇上听的。

 要说皇上清楚,这怎么可能呢。

 在皇宫生活多年,后宫里的那些腌臜事他见多了。

 嫔妃之间的较量,暗害,简直是层出不穷,下毒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要说这中间有人故意下毒来嫁祸炎王妃,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甚至,以永炎候跟皇上的心机,要说这毒其实是永炎候自己下的,都不是没有可能。

 是,那的确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是,人现在不是还没死呢么。

 谁知道是不是为了在给炎王妃治罪之后,在随便找个人,说把毒给解了,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这些话大家的心里都明白,只是没人说出来而已。

 偏偏现在炎王就抓住了这点,把话都挑明了说。

 当然,这话也就他一个人敢说了,其他人说,无异于找死。

 ***跪在那里,身子抖的越来越厉害,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什么?

 这话他传都不敢传啊。

 回到皇宫,要怎么跟皇上说,都是一道难题。

 可是,他的难题并不在墨玄珲的考虑之内。

 “滚回去告诉皇上,把墨十舞跟齐钰全都送到炎王府来,本王自会还他们个活人。如果在有人敢来围攻炎王府,妄图对本王的王妃不利,本王不介意提前送他们去地狱,也不枉本王的‘***’之名。”

 听到这里,***只觉得背后的冷汗已经把衣衫全都打透了。

 提前送去地狱?

 送谁去?

 羽林军?

 可是,羽林军是谁派的?

 没有上头的命令,他们敢来么。

 那么,到底是送谁去地狱就不言而喻了。

 这话回去怎么说啊!

 眼看着事情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进展,该说的不该说的,炎王都已经说的清楚明白了,在待下去,他可能就只能爬着离开炎王府了。

 恭恭敬敬的磕了头,颤颤巍巍的起身告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