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了炎王府的大门,就如同走了一趟鬼门关一样。

 回到皇宫,皇上跟齐宏也早都等的不耐烦了。

 看到他只有一个人回来,都忍不住皱眉。

 “怎么,炎王敢抗旨?”

 皇上没想到,自己的台阶都已经给的这么明显了,炎王竟然还敢不来。

 心里对墨玄珲的恨意又加大了一层。

 ***哪里敢真的把炎王的话就那么直白的重复,但是不说肯定不行,只能尽量的,把话说得不那么难听。

 可是,仅仅只是这样,皇上仍旧被气的暴跳如雷,龙书案前的奏折,茶碗,全都被扫落在地。

 要不是力气不够,说不定连书案都一块给掀了。

 “好好好,好一个狂妄的炎王,竟然还想提前送朕下地狱,这不是想造反是什么?”

 坐在那里,皇上的身子都被气的颤抖起来,恨不得现在就下令,倾尽皇城所有兵力,也要踏平炎王府。

 不杀墨玄珲,他肚子里的这股气,就撒不出来。

 可是,这些也都只能是想想,却不能实施。

 为什么,因为墨玄珲的势力在他之上。

 即使这是在帝都皇城,即使墨玄珲已经双腿残废,他的影响力,暗在势力,也都还在。

 墨玄珲的强大,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还没有摸清楚。

 他在炎王府里有眼线,可是,谁又能保证,自己的身边,就没有人家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