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赵梧敲了敲迦南的房门,昨夜他已经向迦南说了白玉堂与玉湘珠的事情,迦南并无其他意见。

 迦南已经收拾妥当,两人吃过早餐之后,一同下楼。

 白玉堂与玉湘珠早早的在大堂内等候,门外停靠着一辆马车。

 “赵梧兄弟,迦南小姐,湘珠就拜托你们了!”

 白玉堂面容戚戚:“细软行囊我已经装上马车,你们从北门离开,我会提前引开侍卫与魏轻,到时候你们趁乱出城。”

 赵梧点了点头,看着玉湘珠面如土色,不免对这对亡命鸳鸯有一丝同情。

 “白大哥,一切万事小心。”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迦南与玉湘珠锁好玉珠客栈的大门,上了马车,赵梧坐在马车外,接过马鞭,在马屁股上轻轻一抽,马车缓缓朝着北门驶去。

 白玉堂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一阵失神,缓过神来,抄了个近路朝着雷州港北门跑去。

 不多时,白玉堂已经看到雷州港北门,城门前两队士卒,昨日封城之后人心惶惶,今日开了城门,不少商家准备离开,城门处已经排起了长队。

 白玉堂混入其中,顺着人流缓缓朝着城门走去,见到前方城门处的守卫盘查仔细,货物皆要打开查看,心中一凉。

 过了一会,赵梧驾着马车已经到了北门门前,看到了远处人流之中的白玉堂,白玉堂也看到了赵梧,使了个眼色之后,便跌跌撞撞的朝着北门冲去。

 “什么人!退后!”

 两个持枪侍卫见到人群骚乱,一个束发白衣的中年男子朝着城门冲来,连忙制止。

 白玉堂一咬牙却是不管不顾,直直的冲向那两个阻拦的侍卫,其余侍卫见到城门喧闹,也拿着长枪跑了过来。

 与此同时,城楼门房处,秦源卿正与一个身着软甲,头戴官帽的女子喝茶,那女子面如寒霜,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男子的硬朗与女子的阴柔浑然一体。

 “魏大人,有人想强行闯关出城!”

 一个站岗的侍卫急匆匆的跑来禀报,秦源卿看向那面如寒霜的女子笑道:“魏轻姐姐果然神机妙算,开了城门,那盗圣果然按捺不住。”

 魏轻却是面色凝重:“盗圣一人孤身闯关,肯定有人接应,秦小姐带人围剿,我在此守着,看他们自投罗网!”

 秦源卿应了一声好,拎起长剑,朝着城门处跑去,一声哨响,从人群之中冲出几个早已埋伏好的秀坊女子,拿出长剑堵住了白玉堂的后路。

 “糟糕!有埋伏!”

 白玉堂回头瞄了一眼,心中却不慌不乱,若是如此简单就让他逃走,也太小执金卫的人了。

 “喝!”

 白玉堂一掌拍开袭来的长枪,一个翻身冲刺,朝着侧边的民房冲去。

 “发哨箭!布阵!别让白玉汤逃了!”

 秦源卿一边指挥,一边追向白玉堂,手中长剑寒意凌然,抬手向白玉堂的身后射了出去。

 白玉堂听见身后剑鸣,一个鹞子翻身上了房顶,未等站稳,迎面便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进退两难,白玉堂来不及看清眼前是谁,弯腰避过已至身前的剑气,一个剑指刺向剑气袭来的方向。

 “叶若楠!”

 “好身手!”

 叶若楠暗赞一声,剑尖轻点,便想要削去白玉堂的手指。

 白玉堂剑指猛地变招弹向剑身,叶若楠只觉虎口微振,剑身颤抖不止。

 秀坊女子皆会习剑,但却并无实战,多以剑舞为重,叶若楠几个回合便被白玉汤近了身,长剑运转滞涩,败像显露。

 “接招!”

 秦源卿不知何时已经捡起长剑到了屋下,见叶若楠久攻不下,便偷袭一刺。

 白玉堂头皮发麻,他一身功力全在腿上,点穴拆招的功夫只能算准一流,运起真气朝着叶若楠一个虎扑,叶若楠见状连忙将长剑横在身前防御。

 却不知白玉汤进攻是假,逃跑是真,一个侧身从叶若楠腰下绕过,几个起落,便拉开了距离。

 秦源卿剑势急切,本该刺向白玉汤的长剑无法停止,直冲冲的刺向叶若楠,见到白玉汤身法多变,已经逃开,便一咬牙在空中一个转身,一声闷哼之后如一道流星撞向白玉汤逃走的方向。

 虽然情势凶险,但从发生到白玉汤逃走,不过几十个呼吸,赵梧驾着马车已经靠近了城门,城门处除了几个留守的士兵,其他人都已经去堵截白玉堂。

 “下车!接受检查!”

 赵梧换上一张笑脸,趁着侍卫靠近之时递过一张百两的宝钞。

 “大哥,我姐姐受了风寒,不便下车。”

 那侍卫接过宝钞,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侍卫都在忙碌搜身,便拍了拍赵梧的肩膀说道:“今日情势严峻,实在是没法通融。”

 一边说着一边揭开车帘,看向里面。

 “官爷~就通融一下嘛~我们姐妹谢过官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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