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宁如何?”

 太子楚湛眉头一动,不动声色的看了过去。

 “可是怀宁县令前段时日出意外死了,听说新任县令还不曾到任,怀宁又地处偏远,且其管辖之下各村落之间相隔甚远,怀宁没有主事的官员......”

 吏部尚书,“......”我呵呵。

 意思现在轮动他这个吏部尚书背锅了呗?

 那咱们就撸起袖子看谁斗得过谁吧!

 ...

 楚湛不动如山的站着,背影如一颗松竹一般挺立。

 耳边听着一屋子领着高薪厚禄的gāo • guān ,为了各自的利益唇枪舌剑的推卸着自己的责任,他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

 上面坐着的洪德帝却黑着一张脸,面如锅底。

 好不容易挨到响午,待洪德帝狠狠的发作了一番,那些官员才一个个面如土色的离去。

 “大哥真是好气量,父皇让您观政,您便当真一句话都不说。”刚踏出御书房门口,晋王便走在楚湛身旁,道。

 燕王本跟在晋王身后,闻言看了楚湛挺拔的背影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楚湛笑笑,“四弟也一样。”大家啊,彼此彼此。

 又不是没长脑子,谁会随意出口,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朝中重臣,那便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