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渊已顾不了太多,他此刻只想保住他和晏宁的第一个孩子。

 女医生见封景渊和晏宁两人都很紧张,她向两人温和的安慰着。

 “不用这么紧张,刚才监测的情况来看,目前宝宝还很健康,没有生命危险。”

 女医生的话,让晏宁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去。

 因之前太过紧张,晏宁晕了过去。

 “宁儿……”

 女医生向封景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太太只是太虚晕过去了,一会儿给她输点营养液就好。”

 为了保胎,女医生让封景渊给晏宁办了住院手续。

 “有了先期流产的征兆,这段时间你太太需要卧床休养。”

 在把晏宁送回房间后,女医生向封景渊又叮嘱了一番。

 封景渊暗自松了口气,但这笔账他要和席家好好的清算。

 在席家,到底谁视席如年如眼中钉?

 他现在顶的皮囊是席如年,对付他和晏宁的人,一定是记恨席如年的人。

 席家是没法待了。

 看着昏迷过去的晏宁,封景渊很是心疼。

 自他与晏宁相遇后,他发现自己总不断的给晏宁带来麻烦。

 封景渊把病房门做了反锁,刚才用灵力为晏宁保胎,让他变人形的时间缩短了。

 重新变回赤狐的封景渊,他趴在晏宁的枕头旁。

 此时席家的暗室内,席安至黑着脸怒斥着手下。

 “没用的东西,盯个人都盯不了!”

 席安志浑浊的老眼瞪向他的手下,他按了按拐杖的机关,顿时化成一把剑。

 他用脚踩在手下的肩上,用拐仗变出的剑,直接刺向了手下的肩。

 “求老爷开恩,饶小的一命。”

 席安志呸了一声,刺在手下身上的剑,他又多扎进去了几分。

 他冷声的向手下呵斥着。

 “失败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见阎王。”

 说完,席安志把剑刺穿了手下的心脏,脸上的笑阴深而恐怖。

 “哈哈……席家的家主之位早晚是我的,哈哈……”

 席安志让屋里的其他人,把任务失败的手下给拖了出去。

 在席安志的眼里,人命从来如草芥。

 对他而言,成事者活,败事者死。

 席安志给自己杯中倒满了酒,正准备庆祝让晏宁滑胎之际。

 怒气冲冲的席盛闯了进来,对席安志出声问责着。

 “爷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宁儿是我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让人对她……对她腹中的孩子下手。”

 席盛早在席安志身边养的有耳目,他知道席安志做事不择手段,但他没想到席安志会这么坏。

 面对席盛的指责,席安志气得直接伸手甩了他两个耳光。

 “放肆,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朋友?别忘记了席如年是本家,我们是分家人。想要夺得家主之位,就要断了本家的子嗣。”

 听着席安志丧心病狂的话,席盛无法苟同。

 他们家是庶子出身,在席家这个大家族,嫡庶分得很清楚。

 席盛向来不喜欢席安志尔虞我诈的那一套,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当有钱的少爷。

 他的父母当年在一场大火中死了,而始作俑者竟是席安志。

 席安志纵火想害的人本是席如年的父母,结果半路席如年父母与他父母换了房间。

 “爷爷收手吧,你就算争下了家主之位,我也不会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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