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志听着席盛不成器的话,气得拿起拐杖打在席盛身上。

 “混账东西,但凡我儿子在世,这争家主的事哪轮得到你。”

 他与本家争了这么多年,他要抢的就是本家的家主之位。

 只要席如年在沙城出了意外,本家就无子嗣存后。

 那家主之位,自然就落在了他们分家。

 席盛本就无心争家产,更对家主之位不感兴趣。

 他捂着被席安志打过的地方同,席盛依旧不松口。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当狗屁的家主。”

 “对了,你若是年富力强,不妨再娶一房回来,现在生子还得及。”

 说完,席盛头也不回离开了暗室。

 他有时在想,他在如此变态的家庭长大,他竟然三观还能正常。

 席安志干过的狗血事情,可谓是罄竹难书。

 席盛心里很乱,他的眼线来报,说是晏宁的酒被做了手脚。

 他正想去看晏宁时,就看到席如年抱着晏宁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席盛当场愣了好一会儿,像这样的闪身消失,以前只出现在电影里。

 他向眼线打听了席如年来后情况,眼线说席如年来了席家后就关在房间没出来过。

 席如年会武功,但他不会像这样一阵风的不见。

 哪怕他习得凌波微步,也没有刚才席如年的那身手。

 一年不见的席如年,有这么大的改变吗?

 席盛不知道席安志为何一直想当家主,这些年为了当家主,给本家制造了多起意外事件。

 本家的几个堂叔父,死的死,残的残,有的甚至下落不明。

 四十多年前,他爷爷更是丧心病狂的,把本家大房生的女儿给弃在了外面。

 他爷爷第一次见晏宁,为何对晏宁先下了毒手,这背后一定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席盛烦躁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暗格的门开了。

 他的贴身保镖阿金,手上拿了一份资料回来。

 “这是?”

 阿金把资料袋递到了席盛的手上。

 “你看完就知道了。”

 席盛从阿金手中接过资料袋,里面的内容让他很是震惊。

 “这资料哪来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晏宁的母亲,就是四十年前被他爷爷弃在外面的女婴。

 晏宁母亲当年空难,也是他爷爷一手制造的。

 那……晏宁曾说,她和她母亲长得像。

 他带晏宁进席家门的时候,他爷爷席安志知道晏宁的身世。

 细思极恐!

 那晏宁和席如年,他们是表兄妹。

 晏宁和他也成了同有席家血脉的人……

 “你先退下吧,有事我再叫你。”

 这一消息,让席盛的心房塌了。

 他爷爷造的孽,不仅害死了晏宁的父母,还让晏宁与自家表哥……

 刚进席家门的时候,晏宁的手一直护在小腹上。

 晏宁不仅与席如年隐了婚,还孕育了孩子。

 席盛一个拳头砸在了墙上,他心里骂着席安至。

 他越发觉得他爷爷是个疯子,只有疯子才会干出泯灭人性的事。

 这一夜,席盛失眠了,他整夜都在想晏宁和席如年去了哪里。

 看着天边鱼肚白,席盛挠了挠一头乱发,他拨通了晏宁的小号手机。

 大清早,听到晏宁的手机响了。

 变身赤狐的封景渊,忙跳到床头柜上,用爪子把手机开了屏。

 ------题外话------

 qq阅读的宝贝们,凡一新书开始连载了,坑品保证,甜饼不断!期待宝贝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打赏,求月票,求五星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