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语看着两个保镖挺勇敢的,她也走了进去,在屋里找了找:

 “小牛,小牛!我是姐姐,不要害怕,你喊一声。”

 “小牛?”

 “小牛!”

 另外俩人也开始喊。

 “姐姐……呜呜……”

 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在树下面。”

 江心语喊道,几个人合力移开大树。

 小牛没有在树底下,而是在旁边的地上躺着,额头上流血了,身子上盖着些土,旁边散落一地的青瓦渣子。

 看来额头被应该是被掉落的瓦片砸伤。

 “怎么回事啊?”

 “好端端的树怎么倒了?”

 “昨晚狂风啊,树大招风吹倒的!”

 “谁在里面?快出来!墙要倒啊!”

 闻声而来的校长老师们都过来,看见了一堆人在屋里,吓得瑟瑟发抖。

 小牛他应该是看见树倒了进去玩,被砸晕脱不了身。

 除了额头有一个砖砸破的伤口,身上弄了一身泥土。

 李支书赶紧过去抱住了小牛:

 “小牛!呜呜呜,你吓死我了!”

 江心语赶紧制止:

 “先别动。别摇晃他。”

 转眼命令身后的保镖,

 “你去把车开过来,药箱拿来,钥匙在王阿姨那,马上送医院检查。”

 “好的。”

 保镖跑着去了。

 “怎么回事儿啊?这孩子你爷爷奶奶呢?”

 “墙都垮了,你跑里面去干什么啊!你不知道危险?”

 “小牛你真是太调皮了!”

 外面几个老师站在那里,探着头责备着。

 “不要吵,他才几岁,知道什么?”

 “有没有水?”

 江心语瞪了几人一眼。

 “有。”

 校长老头递过去他的保温杯,“我刚泡的菊花红枣茶还没喝。”

 江心语看着小牛灰头土脸的样子,突然心疼,也许是因为当妈妈了?见不得小孩子可怜?

 她拧开盖子,将他的小脸擦干净了些,喂他喝了些水。

 “头痛不痛?”

 “手呢?”

 “脚脚痛不痛?”

 她给他检查胳膊腿。

 小牛惊恐的眼神,摇了摇头:

 “手疼。”

 说着竟然自己站了起来,轻声道,“叔叔?”

 指了指角落。

 “还有人?”

 江心语看了看另外一个保镖,“去看看。”

 “是。”

 另一个保镖继续刨土,角落里找到一个晕倒的黑衣人。

 江心语刚才注意力全都在小牛身上,丝毫没有注其他地方。

 小牛除了额头小伤,身上没有重伤。

 而一身黑衣的这人,不像保镖,不像那晚爬墙的贼啊?

 “他是谁?”

 “年轻人是哪里来的?”

 “他是不是人贩子准备偷走小牛的?”

 人群你一言我一语。

 “他?”

 李支书似乎认识,却没有开口。

 江心语检查了一番,他没有明显伤口,没有骨折,应该是脑震荡晕厥。

 “晕了,谁还有车,一起送医院。”

 她吩咐道,“搭把手抬上车。”

 “我送他去。”

 校长自告奋勇。

 毕竟出事的是他学校,他得负责。

 “我也去。”李支书道。

 这墙幸好是土墙不是砖,不然俩人估计都没命了!

 乡下等救护车太慢了,自己开车快一点。

 而村子附近的卫生院做不了这些大的检查。

 校长开车,载着周村长和神秘黑衣男子到南海人民医院。

 江心语这边,保镖开车,后面坐着李支书抱着小牛。

 路上,江心语给小牛额头伤口消了毒,止血,做了简单处理。

 ……

 南海人民医院急诊科外。

 椅子上坐着江心语,村长,校长,村支书四人。

 江心语斜了一眼李支书,有种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小牛出事他那么自责,难道大树倒下和他有关系?

 还是小牛是他亲戚?

 那个黑衣人呢?

 “谁知道方大爷和刘奶奶去哪里了?”

 江心语问道。

 村支书李支书摸了一把眼泪:

 “他们去隔壁村走亲戚,有人办丧事不好带小牛,让我看着小牛。”

 哦,原来是他怕承担责任所以哭哭啼啼?

 江心语又问:

 “你认识那个黑衣男子?”

 李支书看了看另外两个男人,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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