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我是误会沈大人了?”

 “杨兄,”宁祖儿看着他道:“现在皇上的地位逐渐稳固,就是将太上皇护送回京师,也恢复不到过去的身份和地位了,你又何须如此执着呢?”

 “什么?”杨牧云“啪——”的一声重重拍了一下桌面,双眼一瞪,“你是说我想借着护送太上皇回京来为自己谋利?”

 “我没有这个意思,”宁祖儿神色平静的道:“回不回京,太上皇都是一个闲散的人,在这里和在大明京师又有何分别呢?”

 杨牧云眯起了眼,“看来沈大人给你灌输了不少大道理,才让你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宁祖儿道:“杨兄不必激动。”

 杨牧云目光瞥至一旁,不去看他,抓起酒壶又喝了一大口酒,“话不投机半句多,宁公子,这是你我之间喝的最后一顿酒了。”

 “听杨兄这话是要与我绝交么?”

 杨牧云没有吭声。

 “其实我是不愿失去杨兄这个朋友的,”宁祖儿缓缓说道:“在南都、在苗地、开封、京师......这一路与杨兄并肩走到这里,极为不易。”

 “可你却不愿再与我一起走下去了,”杨牧云的目光微微抬起,流露出一丝伤感,“也罢,道不同不相为谋。宁公子,不知你与沈大人要如何处置我呢?是要将我与太上皇一起软禁在这江华岛么?”

 “不,”宁祖儿摇了摇头,“义父想要派人将你送回大明京师,交予皇上发落。”

 “嗯,不错,”杨牧云嘴角微微一掀,笑了笑,“看来沈大人对我还是念着昔日旧情的。”

 “义父他本来就待人宽厚,虽然昨夜你用言语深深刺激了他。但他并没有因此而记恨你。”

 “好,那什么时候送我走?”

 “明日。”

 “明日?”杨牧云皱了皱眉,望了外面还在下着疏疏落落的小雨,“为何这样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