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马仲午吃了早餐,白无疆问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洛阳是否有落脚的地方,果然,马仲午对此一点规划都没有,只是按照师父的要求来了洛阳,至于在洛阳做什么,师父没说,他自己也没想清楚。
“嘿嘿,反正本道爷这一身本事,抓鬼驱邪样样精通,不愁没饭吃。”
白无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如果没地方落脚,就回来找他,两个人也算是有缘,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多一个人也没什么。
两个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便分开了。
白无疆照常摆地摊,不多时,天空就下起了雨,这一天的生意,怕是又要黄了。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过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妖妖灵!
“请问你是马仲午的朋友吗?”
马仲午?
白无疆眉头一皱:“他怎么了?”
“他涉嫌宣扬封建迷信,被群众送到了派出所,他说认识你,你过来看一看是不是你朋友。”
“啊?”
白无疆傻眼了。
不会吧……
警察局中,白无疆隔着窗子一眼就见到了被铐着的马仲午。
马仲午旁边,还坐着一对男女,男的大概五六十岁,带着名牌手表,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显然是个大老板,而另一个人,则是一个二十几岁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身边。
那男人满脸愤怒的看着马仲午,嘴里抱怨着:“警察同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宣扬迷信,这种人你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就是,长得人模狗样的,说话可难听的很,竟然说我是狐狸精,他有病吧!”
那女孩也是蹙着眉头抱怨着。
警察同志看着马仲午,眉头也是皱的老高。
“你这个同志也真是的,年纪轻轻的干点啥不好,干嘛非要干这个?”
马仲午神色严肃,义正言辞:“我说的可都是真的,那女的后背有花骨,脊梁如溪流,典型的水性杨花之相,你不知道,这样的骨相,那是绝对会出轨的,并且我看了,她脚腕内凹,中间有几个凸起,将来肯定不止一个男人,你们要是不信,让我给她摸骨,我能告诉你她这辈子有多少男人,保准bā • jiǔ 不离十,要是不准,你现在就枪毙我……”
“我打死你!”
女孩脸都绿了,直接把包砸了过去。
那男人也是气的一阵呼吸急促,指着马仲午的鼻子说道:“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削你!”
马仲午看着他:“这位大叔,我看你骨相起伏平稳,眼窝如日这才告诉你的,知道你是个好人,但好人不一定有好报的,自古女人多薄情,尤其是跟生了花骨的女人在一起,那就像是武大郎配了潘金莲,飞来横祸啊,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的,我……”
“我你么……”
男人立马冲了过去,手里的手机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哎哎哎!别动手!”
警察赶紧冲了过去,拉了男人。
就这,马仲午还在说:“忠言逆耳利于行,大哥,你要三思啊……”
“我三思你大爷!”
白无疆在外面将一切看在眼里,眼睛都翻了,差点没转身就走。
但最后还是压下了心里的无语,走了进去。
“白哥,你来了,你赶紧给我解释一下,我明明是对这位大哥好,可他把我当傻子……”
你丫的难道不是傻子吗?
白无疆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马仲午,这个家伙哪都好,就是脑子不好。
“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
白无疆对着警察说道,然后不等人说话,就拿出手机给黄有龙打了过去:“老黄,河寨派出所,过来给我捞个人。”
半个小时后,派出所门口。
砰!
那老板重重的将门关上,打开玻璃,对着站在门口的白无疆二人吐了口口水,然后让司机开车扬长而去。
白无疆眼皮抖动,今天这脸算是丢光了。
再看旁边,黄有龙满脸复杂的站在那,而马仲午则是摇着头,嘴里不断的说着:“怪不得师父说,世日下,以前我还不信,竟然是真的……”
黄有龙凑到了白无疆跟边,小声说道:“老大,这个人该不会是……”
他将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白无疆都要哭了,这怎么解释?说马仲午太单纯吗?
“老黄,辛苦你了。”
送走了老黄,白无疆带着马仲午到了一处角落。
“仲午,以后有事就别给我打电话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丢人,也不想管了。”
“啊?”
马仲午愣了一下,而后眉头一皱:“白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无疆叹了口气,搂住了马仲午的肩膀:“兄弟,我白无疆很少管闲事,按理说你我相交并不深,我不该管你,但看你初来乍到,跟我当时离开家门一样孤立无援,这才帮你的,不过这人世间的处事道理,和山上小庙是不一样的,很多地方都要学,难道你师父没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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