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像往常一样端着盆子进来,大毛巾,温水。严维说:“不,不,换个人。她上次差点把我弄废了。”医生想了一会,被单一掀,脱了病患的裤子,露出两条瘦腿,戴上塑胶手套,开始察看他的命根。用么指和食指拎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包皮被毛巾擦破了个口子。
崔东把手套取下来,开始找消毒的碘酒。医院里刺鼻的酒精味,闻久了还有点香。严维连上药都不老实。
“郁林呢。”
“院方已经通知了郁先生这个好消息,现在估计已经坐上了加拿大返华的航班。”
严维噗嗤笑了一下,“郁林?他?”他的脑袋陷在白色的病床里,“那小子单车都是我借他的,哪来的钱,大叔你说笑。”
崔东崔医生沉默了一会,看着严维长满软毛的脑袋。病患还以为自己刚刚成年,但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22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