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之道:“一起!教主可以先脱自己,再脱裴右使,也可以让裴右使来代劳!”

  

  本座求学若渴:“那这躺倒又是谁先躺?”

  

  “教主先躺!但倒才是关键,躺不是关键!”

  

  我虽然没有明白这件事的意义在哪,但又不想让季清之发现我如此愚笨,故而问道:“那强借又当如何?”

  

  季清之道:“这强就方便得多借了,仍是七字要诀:一脱,二摸,三推倒,裴右使无须动,教主一个人包办了!教主做完这一切,就能找到真正需要受的柄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觉得纸上得来终觉浅,必须实际操作一下。

  

  是夜

  

  夜黑风高,月昧星疏。

  

  我不甘落败,困裴逍于卧房,企图卷土重来。

  

  我道:“本座今日召你前来,仍是为了神功大事。”

  

  裴逍道:“属下知道。”

  

  我道:“你该深知本座为人,本座素来以德服人,不屑干恃强凌弱之事。”

  

  裴逍道:“属下深信教主为人。”

  

  我默了一会,默默扭头:“今夜,本座将为你破例。”

  

  裴逍:“……〒_〒”

  

  二人鼻对着鼻,眼对着眼,形影相亲,坐卧不离。

  

  我道:“本座思虑许久,还是决定使用‘强借’一法。你要怨就怨本座无能,无法参透神功精妙,只盼你莫要挣扎,以免酿成大祸。”说罢,双目如灼地注视着他,从头到脚,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好似裴逍是那鲜嫩的羔羊,而我是那饿了三日饥肠辘辘的野狼。

  

  裴逍在我这如狼似虎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寸。

  

  “属下……不明白教主的意思。”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道:“本座想过了,‘强借’一法虽然凶险,但确实可行,你只消束手就擒,本座便够不上‘强借’,自然不会伤身,更甚灰飞烟灭了。你心中如有怨气,日后找本座要回来就是,但愿你能体谅本座的不得已而为之。”

  

  说罢,我松开紧握裴逍的手,改为抚摸他的脸。指尖一路从眉眼开始游走,一直到下颌。

  

  裴逍似乎怔住了,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

  

  目似漆,眉峰聚,面目坚毅,棱角分明,生得十分英俊,就是相貌有些孤傲。

  

  我打量完他的样貌,那几根指尖开始徐徐滑落,沿途经过瘦削的肩,一马平川的胸,嗯……还有些料,再接着是……

  

  “……”

  

  “…………”

  

  “松开!”我对着那只紧握住自己的手道。

  

  “教主……”

  

  “本座让你松手!”

  

  “可……”

  

  裴逍一句话未完,便教我突如其来的一掌给推倒在了床上:“本座让你松手你不曾听见么?”

  

  裴逍撇过脸,强提着一口气道:“教主请三思。”

  

  我单手撑着床沿,欺身瞪着他道:“本座早已四思五思六思过了,你再不松手,本座就脱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