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问他:“你翻墙进来可是有事?”
流景正经了脸色,目光灼灼的看着月华,月华被他看的有些怔,脚步都后退了一步,流景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月华,我来教你爱。”
那时花开花落也不过是一瞬,流景说这些话也不过是几口气的时间,月华要遗忘,却是到死都不行!
月华就这样被震惊了,可震惊过后,是局促不安:“你...你说什么呢?我们都是男人...”
流景紧逼不放:“是男人又如何?世间崇尚男欢女爱,唯有和男人欢了才知道如何爱,再说了,父神可有说过你不准与男人相爱?”
月华脸又红了:“父神的确没有这样说...可是男人与男人...”
流景看着他,目光坚定:“我定情信物都带了,你拒绝不太好吧?”
月华啊了声,然后又再啊了声,语调还上升了一个音。
一阵白光后,流景的手上出现一块如砚台大小的玉石,月华垂眸望去,见那玉石面上,篆刻着仿佛雪中世界的人间,有炊烟,有白雪,有青松。
“书本子上写了,若是跟人定情,需要信物,我送你一个人间可好?”
月华的心忽然就软了,软了之后还不行,还要兴奋不已,还要快速跳动,快的仿佛要跳出胸腔:“我...”
流景伸手拉他,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低头亲他,这亲也只是亲,却是亲的月华双目圆睁,亲的他红晕密布,亲的他不能自己。
亲了之后,流景道:“若是一个人间还不够,我将最宝贵的东西也给你。”
第102章 102
月华羞得抬不起头,将脸低的都快贴回胸膛。
流景放开他,看他羞怯的耳朵都红了:“怎么这般容易脸红?”
月华更不敢说话了,流景叹了一声:“你好好想,我先走了,这东西你可要收好。”将玉石塞到他手上,流景转身离开。
翻墙之前,流景还转身再看了眼月华,见他还是那个姿势,又重重叹了声。
流景走后好久,月华才敢将头抬起,脸上红晕未消,他傻了似得,用手摸被流景亲过的唇,后来视线落在那玉石上,手指摩擦着那刻痕,却像是在不知觉中,又听见了流景的声音,以及闻到他的气息。
流景不知道他与月华的天命在他的哪句话下被触动,等一切终了之时,才清楚一句话,害人害己。
月华不太确定自己的心意,他那时,一切都美好,以善为心,致使他连情带来的悸动都不懂。
人间又过了些时日,正处年关,便是在九重天上也能感觉到人间的喜悦,人间拜神拜佛,连着天上都受了些影响,人间除夕那夜,流景本想带月华下人间看看,可自从他与月华说了那些话后,月华就没来见过他,于是只好作罢,景池与白宇不知跑哪去了,他只能独自下了人间。
人间烟花绽放,美得不像话,大人小孩着新衣,迎新气象,互相祝贺,互相道喜。
流景为了应景,特意披了个斗篷,他本慵懒,一身宽大斗篷更显他不羁不束。
流景听见许多小孩子在唱歌谣,江桥河畔,红灯流动,街市上花灯绘着福字,一派繁华热闹。
皇帝阔气,烟花一阵一阵的放,在天空绽开过后,来不及消失,下一朵接着出现,流景抬头,沉醉其中。
“如此良辰美景,公子怎独身一人?”烟花绽放间,听闻背后一道软侬声音,流景回过头,对方也是位妖娆女子。
身披点梅红斗篷,内罩胭脂色褙子,手捧暖炉,面容艳丽,眼神顾盼间,妖娆妩媚。
“姑娘绝代芳华,不也是茕茕伶俜?”流景将她上下打量了遍,这般怕冷却还活跃,想来是有些本事。
那姑娘笑的妩媚:“良辰美景夜,当择良善人。”
“姑娘好眼光。”流景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