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女子是否有这个荣幸,邀公子温酒一杯?”
若不是冬天,他一定将那廉价扇子拿出来,一敲定论:“好提议。”
流景就随着那姑娘去了临近的一座酒楼,这酒楼临河而建,在二楼沿着窗户望下,正好看见那河中景象。
花灯流动,烛火不熄,流景给姑娘倒酒,叮咚声中听见姑娘问:“不知公子是城中哪家少年?”
“姑娘这是打算来日拜访还是递上生辰八字,要喜结连理?”流景放下酒壶,笑道。
对面的姑娘被流景说出了心思,白皙的面上溢出一丝红晕:“公子这般聪慧,何不猜猜?”
流景端起酒杯,摇着头:“不敢猜,在下怕猜对了。”
“呵...”姑娘掩唇轻笑:“那便不猜了,公子不如将名姓告知,等来日找到公子便揭晓答案了。”
流景将酒饮下,温热间,酒气腾发:“在下流景。”
“小女子息琴。”息琴莞尔笑。
流景自然倒酒,只是斟酌着她的名字:“琴音不止,息息有声,倒是个好名。”
息琴笑道:“多谢公子欣赏。”
“哈哈...”流景开怀笑,还真是遇上了,都是腆着脸皮说话的。
流景与息琴扯得多了一些,这里边有多少真多少假流景自己都分不清,他从来都是善伪装,等辞了息琴回九重天时,人间已过除夕却还是热闹,除夕守夜,是人间习俗。
流景回了仙府,书云念叨他又往人间跑,流景装作很无奈的笑了笑,说了句管得住自己的心管不住自己的腿。
天上的金乌照升照落,流景的日子自顾自过,好不潇洒,若不是王母忽然遣了青鸟前来传信,流景早已经忘了息琴这位曾相谈甚欢的姑娘。
“仙君,王母娘娘召您前去瑶池相见。”青鸟挥着洁白如雪的翅膀,鸟嘴却说出了人话 。
流景那时正在后院里钓鱼,听见这话时,手上的鱼竿抖了抖:“舅母找我?”流景几乎是本能的就猜测没好事了。
“你先回去吧,我稍候就到。”青鸟再挥了挥翅膀,转头飞走了,等它走后,流景才慢吞吞的收了鱼竿,喊了书云收拾好,整理下姿容,才上了云头往瑶池飞去。
流景还在云头上,就看见瑶池仙境里边坐着位庄严法相,螓首蛾眉的贵妇人,流景下了云头,走进了紫气盈润的瑶池:“景儿见过舅母。”流景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
王母听了问候,放下手中端着的茶盏,透着无形压迫气息的眸子随意往流景身上一扫,才淡淡道:“景儿最近又活泼了些。”
通常王母找流景,绝对是有事,等流景一听这话的时候,他就在回想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了,可流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还请舅母明言,也好让景儿被罚的明白些。”
王母啧了声道:“景儿此时不就很明白了吗?还装什么傻?”
流景这回是真冤了:“此次景儿不是装傻,而是真傻。”
王母被他一句话堵得气息不顺畅,哼了声,手一挥,一道公文出现在了流景面前,流景愣了愣,接过打开,看见里边内容的时候,脸色变了变:“这...”
王母说他:“平时在天庭里边闹腾我权当你是在给自己挑媳妇打好感情基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这回你倒是好,下个凡间还给我惹上女娲一族现任族长小女儿夫家老母亲的外甥女,你说说你如何能这么厉害呢?”
流景被王母一句话数落了个遍,腰板就算挺了也驼了:“此事的确不怪景儿。”谁能想到息琴居然会跟女娲一族有关系,而且还能查清他的身份,一纸上告天庭求王母赐婚。
“不怪你怪我了?”王母气道。
“......”
王母叹口气,一副百般无奈的样子:“景儿,我瞧着这息琴不错,身世相貌都可以,不如你就娶了吧。”
流景连忙行礼:“舅母莫要寻景儿开心。”
“若是不想做正妃,侧妃也行。”王母提议道。
流景顿时焉了:“舅母...。”即刻端着一副知错态度:“让舅母这般为景儿费心,景儿知道错了也知道如何做,景儿回府上好好待着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