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红绡脱口就问:「炽翼,你的脸……」
「找我有什麽事?」他看了红绡一眼:「你生产之後不是很虚弱?怎麽不好好休养还到处乱跑?」
「你以为我想见你?」红绡把手上的东西朝他丢了过去:「这算是什麽意思?」
轻柔的丝帛飘落到地上,飘到了炽翼的脚边。
「化雷没告诉你吗?这千光琉璃帛对那孩子有好处。」
「这些他说了。」红绡防备地後退了一步:「可他说不出你这麽做是什麽用意。」
「我能是什麽用意?」炽翼弯腰把那条七彩丝帛从地上捡了起来:「我想杀你的话,也不用等到今天吧!」
「你不要再装模作样了。」红绡咬著牙:「你迟迟没有对我动手,无非是想要用我们母子俩和太渊交换那些东西而已。」
「你说那些破铜烂铁?」炽翼仰头大笑了几声:「既然共工活著的时候我都不怕他,有什麽理由要怕那些只能用来唬人的东西?」
「或许昔日的炽翼不怕,但今天的赤皇却是未必,毕竟今时早已不同往日了!」红绡也冷笑著:「照目前情形来看,若是太渊用那些法器来对付你,恐怕你根本无力抵挡吧!」
「所以你才敢这麽放肆?」炽翼点了点头:「很好啊红绡!我看你是越来越有长进了!」
「你……你用不著吓唬我!」
就算有刻意的成分,但多年来对炽翼的畏惧已成习惯,红绡心底真是有些发怵:「我不管那是不是真的,总之你不要想利用我们母子和太渊交换条件就是。这个孩子是共工留给我唯一的骨血,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他。」
「这个孩子有多大价值,我和你一样清楚,你就不用一再提醒我了。」炽翼直接说破了她的用心:「但你别忘了,太渊他是什麽样的人?只要是阻碍了他的,最後都逃不脱被毁掉的命运。强者如共工祝融,尚且是那样的下场,何况是一个还未成形的胎壳?」
「我怎麽会忘记呢!」红绡收起了笑,一脸严肃地对他说:「就是因为这天下间除了你以外,再没有什麽人能够牵制得了太渊,我才会乖乖地跟著你回到栖梧。」
「你太看得起我了。」
炽翼背负双手,望著窗外的蔚蓝苍穹,「其实你没有想过,以太渊对你的执著,或许你动之以情,他能够包容下这个孩子也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