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已升至沸点。
我拖着他出浴池,随性靠在旁边的躺椅上,指指自己早已高昂的欲望道:“我手不方便,自己上来。”
纪元楞原地。我上下打量他赤裸的身体,雪肤渲染上粉红,乌黑滴水闪亮的及腰发丝,配上他怔楞微呆的神色,倒也别有趣味。
纪元深呼吸几口,走过来。自己分开两腿,用手一点点将我的yīn • jīng 送入他的后庭。他扬起头,下巴与脖颈扯出完美的弧线,紧咬着下唇,跨坐在我腿上。
我的呼吸心跳也渐渐加快,拍拍他的臀部,嬉笑道:“腰用点力气。”
纪元眼底眸光一闪,扑上来,抱住我的头,又在嘴上啃了两口,完后犹还觉得不解气,恨恨道:“顾写意,你最适合当的不是王爷,是猎人!而且是个第一眼会让人错觉是猎物的猎人!”
我闻言不禁大声笑了起来。
越来越热,越来越热……我仍觉得不够。终还是将纪元按倒在躺椅上,用力戳刺,恨不得将纪元揉进身体里。纪元最先还忍着不出声,此刻也开始放浪的呻吟大叫。两人的身体纠缠扭曲到不可思议的淫糜,纪元唤我的名字,一声声,回荡在略嫌空大的浴室中,恍惚听去,如泣如诉。
“写意,那箭究竟射的是你还是我?”
“写意,你的处境竟已这般艰难了么?”
“写意,为何无论何事你都不愿和我说?”
“写意,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写意……”
“写意……”
…… ……
“写意,不管你是否会生气,我都要为你去做些什么……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我一定会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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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在xìng • ài 后昏睡过去的纪元,笑着摇摇头,随意披上件外套,打横抱起他走出浴室。
怀前已经收拾一新站在外面。面皮白的似透明,嘴唇微微发紫,但眸子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清明。
我道:“脑子清楚了?”
怀前抬起头,嘴角噙着淡定的笑,恭敬的回道:“是,主子爷。”
我点点头,抱着纪元回到卧室,放到床上。聂子夜的大眼睛缓慢的转了一圈,定到纪元的脸上。一种莫名的情愫闪过,虽短促却未逃过我的眼。
我向上弯了弯嘴角:“子夜,你是不是喜欢纪元?”
聂子夜的眼皮猛然跳了一下,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我,表情隐隐透着决然倔强。
没想到还真猜中了。我看了眼怀前,站在那由他服侍我更衣。
待穿好,我领着怀前迈出门外。聂子夜突然追着跑出来,堵在面前。
“你要杀我还是要赶我走?”
我挑挑眉梢:“只要你安分守己少惹麻烦,我不杀也不赶,别挡道,滚开。”
聂子夜紧抿着唇,不说话也不动地方。这孩子怎么蠢起来似头倔驴!
我道:“留一个爱他的人放他身边比较让我放心,这理由怎么样?现在可以让开了吧?!”
“可是……”聂子夜第一次有了强烈的情绪波动:“你对我不……”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你喜欢他是你们俩的事,他喜欢我是我们俩的事,我和你之间没事。再不滚开我可踹人了啊!”
聂子夜牙咬出响声,道:“你这个男人!”
我伸手用两指钳制住他的下巴,抬起,笑道:“我这男人还不够好?给自己的相好养小白脸!”说完不再管聂子夜煞白的脸色,扬长而去。
第二十九章
“暗夜”前身说白了就是官匪商三方勾结下的hēi • shè • huì 组织。靠青楼、当铺、赌场等等并不光彩的行当发家。快速积累原始资本后,开始往各个行业发展渗透。
暗夜内分工明确,官方由我亲自操作,喜来管理财务,候安泰掌管黑道势力,我挑选出的莫姓子弟或分布在各个行业商铺当掌柜,或被我弄进朝廷。莫怀前司掌检察,手里有一支专门监视各人行动的探子。
暗夜分外部与内部,外部在江湖上重金招揽各色人才。内部则执行见不得光的秘密行动。
从边洲回来后,我因担心各个岗位上的头脑们坐大生变,不定期会进行人员对调。暗夜内不得以同乡等名义拉帮结伙,断绝一切山头主义。暗夜人员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此生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很少在人前露面的骄阳公子。
暗夜与骄阳,最完美的组合。
近八年的努力,暗夜渗透了雍王朝半壁江山。可随着势力的壮大发展,难免在细节处出现纰漏。我不想使用拙劣手段不停调查手下,那样不光会适得其反逼他们造反更有可能打草惊蛇。攘外必先安内,该是整顿暗夜的时候了。
因还在围猎期,加上洛梵那边尚未搞定。最多只有一到两天的时间来布置。
我接见下属比较喜欢一个一个来,也就是所谓的单练。若是这人并无犯错,我会与他相邻而坐,聊天形式的谈话。
眼前的简南看上去至多不超过三十,挎着巨大的药箱,生得相貌平平身材单薄,好似一阵风就能刮走的竹竿。虽其貌不扬但眼神活络未语先笑。
简南是候安泰十来岁当小混混时认识的朋友。当年候安泰被仇家打的差点见阎王,多亏此人妙手回春救了他一命。后二人拜把子成了异性兄弟,交情甚好。候安泰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过此人,说其医术好生了得,有起死回生的手段。私下里救治过不少暗夜成员,人缘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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