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久闻大名,咱们还是初次见面,我叫伍骄阳。”

  简南弯起眼睛,呵呵笑道:“那句话该在下说才是,久闻大名啊,骄阳公子。”

  我笑了笑,请他落座,心里考虑下面的话该怎么说,这人是否有笼络的价值。简南的目光落到我受伤的左手,道:“公子派人来找在下,是否为了手上的伤势?”

  我顺水推舟道了声是,朝他伸出手。

  简南手指伶俐小心的揭开缠绕的纱布,解到一半突然皱起眉头。用鼻子用力嗅了嗅,说了句请见谅,拿起我的手用舌尖舔了一下。

  我皱了皱眉头。

  简南更是满脸迷惑不解。

  我道:“有什么问题么?先生但说无妨。”

  简南道:“公子如何沾染上提炼后的木芯花粉的?”

  蓦然想起那只让我耿耿于怀的熊,道:“那种花粉有何作用?”

  简南侃侃而谈:“哦,木芯花是很多猎户所忌讳的一种植物。它的气味会刺激熊豹一类的动物。公子手上沾上的应是提炼后的花粉,气味小到人很难注意到。不过由于混合了血和汗,这才让在下闻了出来。”

  我缓慢的深吸口气,靠在椅背上,回想围猎场上发生的每一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以我的小心,相信应该无人有机会往我身上洒木芯花粉。除了伺候我吃穿用度的怀前。

  怀前张口欲言,却忍了下来,坦荡的接受我的目光。我看着那清亮的眸子,电光火石间,脑中闪现一双清澈明晰的眼睛,素白的不似武夫的修长手指,那人献上盛满箭羽的箭壶,道:“在下愿追随至亲王一同打猎!”

  若能再见,我一定能认出来!哼。

  后面那一箭是同一个人上的双保险,还是另有其人?

  简南重新为我上药包扎。我抽回万千思绪,笑道:“其实这次来还为了求两副药。”

  “哦,是为了治疗何种病症?”

  我道:“一种是让人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感觉上升的药。另一种相反,是制眩类药物,会让人陷入无意识状态,感觉迟钝。”

  简南怔楞片刻,道:“这种药不好搞,您要知道,药剂用少了效果不大,用多了……”他指指脑袋:“这里会出问题。而且可能会让人药物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