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活在一方小小的尊贵之地,活生生的把自己憋成了一任性小公举。

司徒晨推门而入,戏谑着:“学的挺认真的啊,假太子。”

贾太子一见来人,默默竖起书本,捂着耳朵,继续背书。

司徒晨逼进,把人手里出给抽出来,“别嚎了,问你要如何处理桃花呢?”

贾赦不解。

司徒晨为防外面的暗卫窃听,凑在贾赦耳畔,悄声道来在周家发现的种种。

“什……呜呜……”贾赦瞪着眼睛,看着捂着他嘴巴的司徒晨,脸上写满了愤怒。

“别舔孤一掌口水。”司徒晨手紧紧的捂着贾赦,沉声道:“上一次的账我们还没算呢?!”

贾赦面色一红。虽然上次算以小博大,但是明知道跟个硬邦邦的男人接吻,他应该很恶心,很厌恶,就像在牢里对猥琐男一样,直接朝下三路踹去。但是一回想起来,居然只是有种说不出来的羞耻。

大抵是因为司徒晨的身份和脸?

对于漂亮的人,他向来没有多少原则的,就像在馨雅阁被欺负了,他虽然叫嚷着要追究,但也……

咦?

他爹效率好慢,居然还没有查出来是谁吗?

咦?!!

回想起往事,贾赦视线不其然的扫扫近在咫尺的司徒晨,意识瞬间清醒,心中一惊。伸手掰开捂着嘴巴的手,贾赦傻傻看了眼司徒晨,声音透着丝飘忽:“听说窅娘是你的人?”

“窅娘?”司徒晨思绪转的飞快,脚步默默往后移了几步,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贾赦气息顿时急促了些,揪着书本就砸过去:“臭流氓!爷想起来了!”

司徒晨边躲边愕然,不解:“你怎么想起来的?我在爹面前穿了回女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啊?”而且他敢保证,自己当晚化妆化的跟鬼一样,他皇帝爹都没准认不得。

“我爹查不出来或者查出来不告诉我的,不敢收拾的罪魁祸首只有你跟皇帝!”贾赦信誓旦旦用排除法:“皇帝不可能,至于你!掐我脖子,咬我,老子一次两次没反应,次数多了总会察觉到蛛丝马迹的!而且窅娘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