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空白中,他缓缓低头,嘴唇覆上那只耳朵,低哑地唤了一个名字:“皖回。”

微不可闻。

心底的一根丝线恍惚已经断作两截。尘埃落定。他的唇也随之沉了下去,轻轻贴住那枚发烫的耳垂,在最柔软的地方亲了亲。

微微抬起了眼睛的时候,面如火烧。

脸颊依旧挨着那只耳朵,呼吸有点儿打颤。他神色迷惘,用指尖细细梳理谢皖回的发鬓。不知所措。

忽来一声雁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