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落地窗前。

  屋内的人能看到一个纤细绰约的身影。

  她好像一点也不怕里面的人射出子弹。

  扣扣扣。

  手指骨节敲在玻璃上。

  屋内的人心脏全部吊起来,qiāng • zhī 握紧....或者,手术刀跟针头握紧...

  “秦家那老先生给你们多少钱,我给十倍”

  “出来吧”

  梅之鲟的声音清冽,屋内的人听得分明

  一共五个人。

  两个保镖,两个医生,一个护士。

  枪对着床上,手术刀也对着床上,就是针头也.....

  ——个个都很明智得知道怎么样才可以保命。

  有人心动,有人迟疑,有人...

  “你去准备一辆车来,还有钱!...等我们上车了再说,否则你就等着看你母亲被我一枪爆头吧。”

  哦~~这个人很有脑子。

  估计还想带着她亲娘上车当人质呢。

  梅之鲟微笑不语,往后退了两步...

  将□□交给旁边的人,ulrica上前,两只手解开外套,从腰上拔出两把匕首,匕首在指尖旋转一圈,反握,弹腿。

  砰!

  门锁被一个弹腿踢爆。

  她进去,残影连闪,匕首寒光凛冽。

  片刻后。

  两把匕首插入刀鞘。

  雪白被子上不沾染一定点血,只是四周鲜血狰狞。

  死了吗?

  没死。

  梅之鲟走进去,看到昏迷着的沈素心,眉眼稍稍温和几分,走过去,手指轻轻将那侧脸上的脸颊梳理好,动作很温柔....

  ulrica却是略一皱眉。

  最可怕得就是这种状态的梅之鲟....

  “她得病例单子在哪里?”

  “都....都被秦先生拿走了”

  “可你有备份的,不是么?”

  两个医生,其中一个脸色很平静,另一个肌肉颤动,目光闪烁,“我们的确有...可你必须保证我们能...”

  “她每年都会来这里检查....其实不是检查,是她有抑郁症...二十年了....”梅之鲟轻轻地说。

  “是...秦夫人的确有抑郁症,我是她的主治医师,我能给她最好得治疗...我是好人!”

  “好人?”

  梅之鲟转头看他,“你是想说让我饶你一命,让你继续治疗她?”

  “是...我最了解她的病情.....她的所有病历卡我也都有...”

  梅之鲟打了一个手势。

  砰!

  话还没说完的人倒下,护士吓晕过去。

  梅之鲟看向另一个医生,一个高而消瘦的男子,有些儒雅。

  “他是秦家那老先生的人....每年都会给她注~射些不好的东西...可她一直没死...是你换了药吧”

  “是”

  男子抽出衣领上的挂牌,上面赫然写着许清扬。

  许清扬。

  很多年前,年轻的时候在国际上很有名。

  后来默默消失。

  在这里啊。

  梅之鲟看了他一眼,“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带她挪一个地儿,如何”

  “好”

  许清扬上前,将人抱起。

  “她每年在这里检查...也是秦翰跟她交接梅家人近况的日子,不过每次视频都被秦翰销毁,她一直没能留下任何线索,不过能确定那是一间医院”

  说完,徐清扬由人护着下楼,上了车。

  梅之鲟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离去。

  “值得相信?”ulrica问。

  “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哪有值不值得这个说法...”

  梅之鲟掏出腰上的□□,手指摸着枪膛,“不过能守着一个女人十五年,却不让她知道...如果她死了,我允许他继续陪着她”

  “她的身体...”

  噶擦,枪膛重新插入枪内,梅之鲟偏过脸,“如果她有可能重新离开我,那我一开始就不会再接近她”

  “这个道理,于她也是一样”

  所以,她们都不会再拥抱彼此。

  然后...

  梅之鲟举起的手...手指按下。

  子~弹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