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依旧有些不舒服,却还强笑着对王鄞嘱咐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只是万事要小心,虽然没有皇后在头上了,还是要提防小人。”

  “我知道,谢姐姐关怀。”王鄞安慰一笑,扶了东方白出门。

  在暖气十足的寝厢内拥着裘袄等了片刻,槐桑便敲门进来了。

  “娘娘,印章刻好了。”槐桑将手中的一小方大理石印章交到王鄞手中。

  王鄞接过印章,盯了槐桑的手:“受伤了?”

  槐桑缩了缩手:“不过小伤罢了,娘娘不必担心。”

  还没等王鄞说话,贻川的幸灾乐祸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哈哈,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啊!没事,姐姐给你包扎去!”说着语气一转,恭敬冲王鄞行礼道,“娘娘吉祥,白婕妤已平安到了清霖宫了。”说完,她又转头对槐桑笑地跟朵花似的,“死人脸,手破哪了呀?姐姐照顾你呀!”

  看着明显不怀好意的贻川,槐桑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