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公子,你等上片刻,昨夜云儿睡得有些晚,现在才醒来,打扮好了便来献曲。”老鸨哈腰解释了一句。

“无妨,本公子心疼她还来不及呢,慢些来也好。”年怀安淡淡说完,左右扯过一个姑娘搂在怀中,笑道,“你们两个先伺候本公子喝酒!”

“咯咯,年公子,请。”

媚骨酥软,当中一名姑娘给他斟满了酒,亲手喂了过去。

年怀安放声大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瞥见了一边坐得端正的顾清棠,“棠弟,平日里你在太尉府也喜欢调戏丫鬟,怎的,到了这里竟成了柳下惠了?”

顾清棠揉了揉腰,苦笑道:“我这不是有伤嘛,万一美人入怀,一个不注意闪了腰,啧啧,那可痛了!”

“棠弟,你放心,这口气父亲是肯定会为你出的!”年怀安怒喝了一声,“这小皇帝是越来越翅膀硬了!”

顾清棠赔了个笑,突然捂着肚子皱眉道:“哎呀,今早起来还没有去过茅房,这突然肚子有些痛。”

年怀安不悦地瞪了一眼她,“去!去!去!”

顾清棠点头一笑,捂着肚子快步走了出去。

才拐入后院,走了几步,便被一个人给扯了扯衣袖。

顾清棠看向此人,不是明月又是谁?

“驸马爷要的酒已经备好了。”指了指假山后,她低声提醒道,“此酒酒性甚烈,即便是神仙也是三杯必倒,你小心醉得不省人事,让小公主知道你的身份。”

顾清棠眯眼一笑,“明月姐,此事不必担心,倒是我有一事还要劳烦下你。”

“什么?”明月正色看着她。

顾清棠神秘地一笑,凑近了她,附耳说了几句。

明月有些惊讶,“他可是我们春风楼的财神爷……万一他气得狠了……”

“放心,此事我会善后。”顾清棠胸有成竹地点点头,“生平最恨男人打女人,我只是见不惯他,想给他点教训罢了。”

“这个理由,我喜欢!”明月会心一笑,“先说好,善后你要做好,不然王爷怪罪下来,可不是责难一两句就完了。”

“嗯!”

顾清棠重重点头,明月便退了下去。

待看着明月走远了,顾清棠从假山后提起那坛烈酒,不禁淡淡一笑,喃喃道:“阿宁,若是你在这儿,定会觉得这场戏很好看,呵。”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