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些年谢危楼不在京中,行宫也有专人打理,秋日风景甚佳。

 沈嫣自然很高兴,忙不迭地点点头。

 既是出去玩,他总该克制些了吧,否则像今日这样,她是连路都走不动的,还能怎么玩呢?

 她又眨了眨眼睛,扯扯他的衣角:“那我能不能……带年年一起去?她早就想去天水行宫看看了。”

 谢危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觉得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