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是极,大可不必为了一介小儿损兵折将,反倒不美啊。”

 “崔兄放心,莫说他李二没有证据,就算是有,也休想动清河崔氏一根寒毛!”

 “对头对头,吾等五姓七望同气连枝千年,早就不分彼此了,李二就算有天大的怒火,也得给我等憋着!”

 “……”

 众人纷纷劝说道,在他们看来,秦渊根本不值得他们这么多年的积累去换。

 这事崔州做了便做了,他们也会帮着遮掩,就算李二有了确凿的证据,也别想动清河崔氏一下。

 唉!

 崔州长叹一口气,竖子不可与谋,这些人都老糊涂了,哪里知道秦渊的恐怖?

 这事只能他自己想办法了。

 一想起秦渊,崔州便恨得牙痒痒,秦渊小儿,老夫定要你血债血偿!

 此时一个年轻的世家子匆匆忙忙闯了进来。

 王珪淡然道:“慌什么?”这是他王家的子嗣,也不知道遇见了什么事,竟然慌成这个鸟样,简直丢尽了颜面。

 王平一下子跪在地上颤声道:“爷……爷爷,诸位族叔,不……不好啦!”

 王珪寒声道:“有什么话好好说,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王平更是害怕结巴道:“崔……崔家,被……被围……被围了。”

 “什么!”崔州如遭雷击,一下子蹿了起来,冲到他身前,问道:“你可是说清河崔氏的府邸被围了?”

 王平缓缓抬头,看了崔州一眼,颤巍巍点了点头。

 崔州连忙问道:“可是被宫廷里的禁卫?”

 “不……不是,是田……田里那群泥腿子!”

 不好!崔家有难了。

 崔州心一急,急火攻心,登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