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元常你在担心什么?”

 “可是那小子他做到了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钟繇的眼睛都有些泛红了,“你自己算一算这些日子从河东送到三辅的粮草...

 他就算是把河东的所有百姓都做成肉脯,现在也该扛不住了。

 可是河东仍然在源源不断的送粮食。

 你觉得,这会是什么临时起意?”

 “.....”韦端心中一阵算计,最后脸色也是陡然大变,“不可能!河东的杜畿的确是有本事,可他也不能在一年之内弄到这么多的粮食!”

 “他弄不到,但是有个人能啊...”

 “.....元常说得莫不是袁本初...”此时韦端已经开始心颤了。

 “之前以为他孤身入三辅是颇有胆略,可如今这么一看...他分明就是让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从而给他的另一支兵马打掩护罢了。”

 “另一支兵马?他哪里还有什么兵马?”

 “他当年能够从徐州杀出来可是有着两大臂膀的。

 陷阵营高顺守着河内门户,那当年吕布麾下的谋主陈宫呢?

 还有他那个灌注了所有心血的兄弟...陈君的弟子关平...他们又在何处?”

 “.....这....”

 “若是老夫猜得不错,这小子应该是让这些人打着救援公孙瓒以搏名声的幌子,去将那公孙家囫囵个都卖给了袁本初。

 也只有如此,他才能够得到足够的粮草,支撑他在雍凉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用公孙家的辽东换自己的雍凉,这小子还真是慨他人之慷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