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去……”

 沮渠嘴里说着,身体却跟随着俞诚安的节奏往他家走。

 俞诚安走了几步,朝着身后值夜的卫兵吼了句,“你们队长被我带走了,今晚你们打起精神看好坞堡!”

 身后的卫兵都是沮渠带来的人马,听到俞别驾吼,这次却是齐齐回话:“是!”

 俞诚安轻轻一笑,步子更快地带着沮渠回了家。

 取了压箱底的好酒,招待沮渠。

 …

 …

 高喜脸红心跳地回到绣坊。

 高杏枝恰巧起夜上茅房,两母女便在院子里对上了。

 高杏枝疑惑地看了眼自家乖巧的女儿,疑惑道:“喜喜,这么晚了,你干嘛去了?”

 高喜双手捧在一起,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刚刚沮渠摸过的位置,支支吾吾说道:“娘……你…你也上茅房啊?我刚刚从茅房里出来。”

 高杏枝“哦”了一声,又看了眼高喜,“太晚了,快进屋睡觉去吧,明早还得起早。”

 高喜见高杏枝没有多问,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浊气道:“哦,那……我进去了。”

 高杏枝“诶”了一声,不疑有他,进了茅房。

 等到上完茅房,从茅房里面出来,再看了眼刚刚高喜呆着的位置,这才回味过来,高喜不是说上茅房的吗?怎么从那个方向走进来?茅房明明在这儿啊…

 高杏枝做了一天工,当真是累,没想明白便就不想了,摇了摇头进屋休息去了。

 高喜和衣躺倒在床上,晶亮的双眸盯着帐顶,心怀少女春事…

 …

 …

 俞诚安与沮渠酒过三巡,略有微醺。

 外头夜色深深,果然在半夜时分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沮渠朝着囱外张望了眼,脑中不自觉映入高喜那张娇羞无所适从的小脸,酒杯里的酒甘醇,他仰头一饮而尽。

 俞诚安为他又斟了酒,“再喝一杯。”

 沮渠没拒绝,酒刚斟满,便仰头一饮而尽。

 俞诚安说:“欸…别急啊,咱们一块儿喝,怎的喝着喝着就成你自个儿在喝了?”

 沮渠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喝也喝得差不多了,便道:“不喝了,回去睡了。”

 俞诚安见人就这样要走,哪里肯?一把将人拽住,“你看你,都快喝醉了还走?今晚就在这儿住一晚了再走。”

 沮渠看向俞诚安的眼神像是看个变态。

 俞诚安接收到那眼神,怼了句,“你那什么眼神啊,滚滚滚——我还不想跟你睡呢!”

 沮渠:“滚……我不睡男人!”

 俞诚安直接爆了句粗,“不滚就是孙子!赶紧地麻溜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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