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夫人天天宣传他的二儿子怎么争气,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这话是住在莫家对面的王大嫂说的。

 十几年前,莫小森跟她的儿子同时上学堂。

 因她的儿子没有莫小森聪明,莫夫人天天拐弯抹角的讽刺她。

 现在轮到她反击了。

 “柳家那位总算熬出头了。”一人叹息道。

 有了功名,他爹娘就不敢像以前一样虐待他了。

 “是啊!那莫小森到现在都不敢回来!估计怕没面子吧!”

 “要怪就怪莫夫人把他捧太高了。”

 如众人所说,莫小森此刻就躲在雨花村外围,不敢回去。

 正和三十二年七月,原边关大将李泽造反,举兵南倾,朝堂上人人自危,勉强保全自身。

 金銮殿内。

 十几个大臣围在一起,吵得不可开交。

 年轻的皇帝搂着美人,兴致缺缺地听着底下人的争论。

 “陛下。”年逾六十的吏部尚书哭的老泪纵横,“李泽注定是我朝的劲敌,不可不除啊!”

 “回陛下,李将军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不说死而后已,但也算是鞠躬尽瘁。此次造反非其本意,还请陛下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话那人长相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

 “林寒,朝堂上谁不知道你跟李泽交好,你说这话实为诛心。”吏部尚书怒瞪着他。

 “就是因为跟他交好,才了解他的为人。“林寒面不改色道:“若我不帮他说话,这朝中还有谁敢帮他?”

 “另外,尚书大人,李将军为边关付出良多,您怎能因其一时之过否认了他所有的功劳?”

 “林寒,你……”吏部尚书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若果真要除去李泽,下官请问尚书大人,您觉得朝中谁能担此重任?”林寒把话题轻轻松松地抛了回去。

 听到这句话的武官一下子缩成了鹌鹑,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那个煞星,谁愿意去就去,反正他们不去。

 去了注定会丢命,他们又不傻。

 “这……”吏部尚书有口难言。

 李泽本来就是武将中实力最高之人,要在朝中找一个人跟他对抗,委实有些强人所难。

 “行了。”坐在首位的皇帝一脸不耐烦:“就如林寺呈所言,派人前去招降吧!”

 吵的他头疼,真希望这些老家伙能够闭嘴。

 “林寺丞,此次招降,就交由你负责吧!朕给你二十万军队。若他不愿意,那就打吧!”

 “谢陛下。”不等吏部尚书开口,林寒立即领旨谢恩。

 “退朝。”皇帝搂着美人,兴致冲冲地走了。

 “林寒,你是故意的。”吏部尚书指着林寒的鼻子痛骂:“你这是要毁了我朝的百年基业。”

 “吏部尚书慎言。”林寒笑容真诚:“这可是陛下亲口答应的事。”

 就算他有意要造反,那又如何?

 “你……”吏部尚书身子颤抖,竟气得晕了过去。

 林寒不慌不忙地上前测了测鼻息,对与吏部尚书随行的礼部侍郎道:“放心,还有气。不用叫太医,大人过会就能醒。“

 说完,他施施然离去,留吏部侍郎独自在风中凌乱。

 大泽城。

 南挽站在城门口,望着二丈尺高的城墙,有种近乡情可怯的感觉。

 “城下何人?“守城门的士兵探出个头,大声道。

 “在下南筠,为李将军帐下一名伍长。”南挽朝城门口的士兵遥遥行了个礼。

 “南伍长。”城墙上的士兵大喜,忙对旁边的士兵道:“快去叫周大人,南校尉回来了。”

 “来人,开城门。”

 校尉?捕捉到这个称呼后,南挽不禁有些纳罕。

 “南兄。”

 就在南挽即将到城主府之际,府外突然来了一匹快马,马后紧跟着一队士兵。

 马上那人身形高壮,面容黝黑,看人时好似带着冷光。

 他从马上快速下来,狠狠拍了拍南挽的肩膀·:“好家伙,你终于回来了。”

 “周兄,莫北呢?”南挽迫不及待地问道。

 “唉。“周大黑叹了一口气,“你来的不巧,莫北他已经跟着泽王去南阳府了。”

 泽王?南挽有些奇怪。

 “就是我们大人。“周大黑笑呵呵地解释:”他已经自立为王了,莫北跟在大人身边,如今已被提拔为将军。”

 “如果你在的话,说不定你现在也是个将军了。”

 可惜她不在,白白错过了这个大好机会。

 南阳府?南挽微微皱眉,“那岂不是莫北的故乡?”

 “原来你也知道。”周大黑不经意又多说了一句:“听莫北说,这次他会回家一趟。干什么我没细问,不过猜也猜得到,他是想念自己的爹娘了。”

 “我家里有妻子,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若无意外的话,回去我便会与她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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