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吧!”南挽脑海里还回想着刚才的画面,想也不想地拒绝柳枝的靠近。

 “是。”柳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姐。”沉默半晌,他鼓起勇气问道:“您和郎君的感情……”

 “他是我唯一的夫郎。”南挽告诫道:“见他如见我。”

 柳枝的指甲紧紧掐着手心,听那人继续道:“你是南府的老人,平日行事稍微帮衬些。”

 “是,小姐。”

 看出柳枝眼里的几分不甘心,南挽没说什么。

 柳枝是李氏的人,在原主身边服侍三年。曾经李氏想把柳枝抬为小侍,但原主拒绝了。

 因这事,李氏对柳枝怀有几分愧疚。如非大错,南挽没必要赶他离开。

 “小姐,家主请您过去。”青衣侍女走进来,恭敬道。

 “好。”

 南挽过去的时候,南愿正坐在院内泡茶。

 “母亲。”南挽行了一礼。

 “坐吧!”南愿眸子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问道:“伤势可好了些?”

 “回母亲,伤势已恢复得差不多。”南挽坐下,细细答道。

 “嗯。”南愿点点头收回视线,对南挽的这个回答感到满意。

 “你跟丞相的约定我已知晓,以你如今水平,甚难。”南愿喝了一口茶,缓缓道。

 “母亲有何高见?”南挽轻声问道。

 “无,只能尽力一试。”南愿摇了摇头,道:“我有一好友,在皇城设了家书院。你若有兴趣,可去试试。”

 她话里的潜台词很明显。

 去不去都随你,就看你怎么选?

 “何时去?”南挽声音带着几丝急切。

 如南愿所说,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毕竟书院是了解科举最好的途径。

 “明后皆可。”南愿不紧不慢道。

 对于南挽判若两人的行为,她没有感到半分奇怪。

 “需要注意什么?”南挽直觉这个机会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