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一向疼宠的弟弟这般茶不思饭不守,她比谁都难受。

 “不用了。”裴御摇头,这是他跟南挽的事,他不想扯上其他人。

 “姐夫呢?”裴御道。

 “他还在睡。”想到新娶的夫郎,裴灵神情越发温柔。

 “回头让你俩见一见。”

 昨日裴御意外昏倒,导致他们还没来不及见上一面。

 “嗯。”裴御点头。

 “对了。”裴灵突然想到什么,道:“裴含的婚事改了,嫁去北岭。”

 北岭离皇城千里,路途遥远,非无意外,不会再回来。

 “母亲她?”裴御心情复杂。

 不管怎么说,裴含总归来说还是母亲的血脉。

 “放心吧!”裴灵安慰道:“这事母亲心中自有主意。”

 她打小就不喜欢裴含,觉得对方心机深重,远远没有自己的亲弟弟裴御讨喜。

 出了这事,她对裴含的厌恶濒临顶峰。

 见他心情不好,裴灵转而谈起另一个话题:“南挽走前嘱咐我,说你身体不好,晚上经常做噩梦,让我请大夫给你看看。”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裴御身体不自觉微微一颤。

 “她还说了什么吗?”

 “没。”裴灵奇怪道:“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她有事为什么不直接找你。”

 “没什么?”裴御视线飘忽。

 这是他说谎的习惯。

 “小御。”见他这般,裴灵脸色不觉凝重了些。

 “我虽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但可看出南挽是真心实意为你好。”

 人生在世,遇到能够以真心交付的人不容易。

 “我知道。”裴御低声道。

 他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毕竟这事实在太玄乎了。

 “随你吧!”裴灵无可奈何。

 裴御摆明不想让她插手,她也不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