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盛泽轻轻摇了摇头:“我们去了也只会让师尊分心。”

 这是出窍期的战场,他们金丹期根本帮不上半点忙。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师尊被这么多人围攻吗?”白绵绵痛苦捂脸,内心悔恨。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往日的敬重成了笑话,他们一个个都想要师尊的命。

 她们知道,但无能为力。

 盛泽紧紧抱住她,眼眶微红。

 之所以会发生今天的事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如果当日他没有肯定,白绵绵就是普普通通做了个噩梦。

 “师尊。”白绵绵眼泪打湿了盛泽的衣襟。

 大战已接近尾声。

 南挽浑身是血,灵力将近枯竭。

 “南挽。”

 看着南挽这番狼狈模样,沈容脸上的笑容越发畅快。

 “你去死吧!”

 言罢,他毫不留情地将南挽打下崖底。

 现如今南挽已油尽灯枯,掉入崖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师尊。”白绵绵小跑过来,远远看到这一幕,浑身发软。

 看着南挽破败的面孔,沈容脸上的得意止都止不住。

 原来,打败南挽这么简单,亏他辛苦谋划了这么多年。

 “今日辛苦各位替剑宗除去一大祸害。”沈容转身笑着道:“剑宗欠了诸位一个人情,来日若是有想要的,尽管来提。”

 “这是哪里的话?”合欢宗宗主娇笑:“我们也是为了修仙界。”

 南挽有没有勾结妖界,他们一点也不在意,他们只在意有这个机会能够掰倒南挽。

 当然,能从剑宗捞到一点好处最好。

 “没错。”其他几个宗的宗主附和道。

 “派人传出去吧!就说南挽已经彻底除名了。”

 沈容轻笑着吩咐一旁的弟子。

 “走吧!”

 他看也不看地上瘫着的两人,带着身后一伙人径直离开。

 没了南挽,今后修仙界再没人值得他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