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错什么吗?”黑袍人笑容诡谲:“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自己的私心作祟。”

 “你们杀害了南挽,居然还有脸面跑来这避难。要我是剑宗弟子,肯定把你们赶出去。”

 一旁的剑宗弟子手上握着的剑无端换了个方向。

 黑袍人说的没错,他们哪来的脸?

 其他几个宗的弟子大都死的死,残的残,对上剑宗弟子,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迅速被他们制服。

 “真的错了。”佛宗宗主脸色灰败,从手到脚身躯剧烈发颤。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要做那个决定?

 南挽。

 这个名字是他们其他七个宗的梦魇。

 剑宗因为有她在,地位近百年不倒。

 他们嫉妒,他们忌恨,但却没有丝毫办法。

 他们清楚,他们的实力比不上这个小辈。

 那夜大典,他们尽兴而归,兴的却是南挽的死亡,能让他们翻身。

 可忘了,修仙界就是有南挽在才能维持百年的和平。

 当前,修仙界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跟南挽实力媲美的存在。

 因为他们的愚蠢,他们葬送了修仙界。

 他们是罪人。

 “当前最重要的是抵抗妖族的入侵,其他的账,我们剑宗之后自己会慢慢算,不劳外人费心。”左真人声音泛着杀意。

 黑袍人懒得废话,直接吹了声口哨:“去,把他们都杀了。”

 他的话语里满是幸灾乐祸和嘲讽。

 沈容脖颈僵硬地动了动,眼珠子缓缓看向左真人。

 出窍巅峰的威压尽数散开。

 左真人唇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仍不肯让开半步。

 沈容慢慢抬起了手,眼睛闪烁着绿光。

 黑压压的军队冲了上来,四处厮杀。

 看着这一幕,黑袍人兴奋地血液都在沸腾。

 他们妖族,终于不用再藏在角落里,可以正大光明地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