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曾经是个将军,战功赫赫,却因君主猜忌,死于毒酒。

 有幸重活一世,她立刻假死脱身,隐姓埋名,寻了个村落落脚。

 但结果……

 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里,床榻上躺着一位浑身是血的男子。

 男子五官艳丽,是时下女子最喜欢的长相。

 他还处于昏睡中。

 南挽眼神复杂地看着男子。

 如果不是意外,她真的以为她行踪暴露了。

 “小时。”

 屋外响起一声呼唤。

 南挽走出屋门,喊了一句:“村长。”

 她初来乍到,多亏了这位村长的照顾。

 “他醒了吗?”村长声音故意压得很低。

 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南挽捡了一个陌生男子回家。

 南挽是外乡人,当初说要来这里定居时,村里人都不乐意。

 毕竟南挽的长相实在太引人注目。

 要是让她在这里住,他们家里几个不成器的臭小子岂不是会被迷的神魂颠倒。

 南挽一没钱二没势,嫁进来怎么过得好?

 后来对南挽改观,还是因为亲眼看着她打跑村里有名的泼皮无赖。

 “还没有。”南挽轻轻摇头。

 “要我说,你干脆现在把他扔了吧!”村长小声道。

 男子,浑身是血。

 一看就很危险。

 “村长,那毕竟是条人命。”南挽不赞同。

 “随你。”

 见劝不动她,村长也无奈。

 “只是他要留下来毕竟需要一个身份,日后官府来查,也有个交代,你打算怎么安排?”

 南挽沉吟半秒,不确定道:“弟弟?”

 村长没好气白了她一眼:“这话你信。”

 南挽当初孤身一人来到这村子,一住就是三年。

 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个亲戚?

 “要不你把他收了做夫郎吧!”村长略略沉吟,眼中精光一轮。

 “俗话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救了这小子,让这小子嫁给你也无妨。”

 “另外,你现在也到了成婚的年龄,家里需要有个人照顾。”

 省的村里那几个小子天天为南挽争风吃醋。

 “村长,我……”

 南挽刚想说话,但被人打断。

 “妻主?”

 屋内传来一声陌生的声音。

 五官艳丽的男子费力地走到南挽跟前,见南挽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又开口喊了一声:“妻主。”

 他刚醒来,就听到外面有人说夫郎。

 他记忆里,他确实成婚了。

 屋外有两名女子。

 背对着他的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五官清丽,风姿绝佳。

 另一个女子四十来岁,样貌普通。

 楚宣想也不想地认为年轻女子就是他的妻主。

 南挽身形僵住了。

 “妻主。”

 楚宣攥住了南挽的衣角。

 村长古怪地看着他们二人。

 她只是随口说一声,若南挽坚决不同意,她也不会逼迫。

 但看现在这情况,这两人早就在一起了。

 “既然你夫郎醒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顾他。”

 村长慢悠悠离开。

 “我,不是……”

 南挽没来得及开口解释。

 “妻主。”

 “你认识我?”

 南挽回过神,把目光移向楚宣。

 三年前,楚宣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因为相貌出众,被皇帝指给她为夫郎。

 御阶前,她匆匆扫了对方一眼。

 楚宣也看了她一眼,领旨谢恩。

 她如今相貌大变,就连旧部来了都认不出,眼前这位是怎么认出她来的?

 “认识啊!”楚宣毫不犹豫点头:“你是我妻主。”

 南挽噎住了:“那你记得我叫什么吗?”

 楚宣刚想脱口一句当然,做夫郎的怎么可能不记得妻主名字?

 可他搜遍了脑海里的记忆,却没有关于眼前人的半点线索。

 “妻主。”

 楚宣面色白了一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楚宣犯下大错,求妻主责罚。”

 连妻主名字都忘记了,实属不该。

 南挽吓了一跳,赶紧扶他起来。

 楚宣挣脱她的手,继续跪在地上,背挺的很直。

 “楚宣知错,求妻主责罚。”

 “小时。”

 村长又返了回来。

 走到半路上,她突然忘记把药给南时了。

 “你们这是……”

 村长狐疑地看着面前两人。

 她才刚走,楚宣就跪下来了,莫非南时故意折磨他。

 “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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