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层,村长不禁开口劝道:“你夫郎身体还没好全,你就让他跪着,他怎么受得了。”

 “村长,我……”

 “我该说的都说了,就先走了。”

 村长叹了一口气,各家管各家的事,她插手不了。

 只是这南挽看着脾气温温和和,怎么对夫郎这般残暴。

 南挽百口难辩。

 “妻主,请责罚。”

 令她被误会的人还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起来吧!”南挽叹了一口气,“我不罚你。”

 楚宣面色犹豫。

 “起来。”南挽提高了音量。

 闻言,楚宣立刻起身。

 “妻主,您有何吩咐?”

 “回床上躺着。”

 南挽指了指床榻,不容反驳。

 村长有一句说的没错,楚宣才刚醒,又在外头吹了那么久的风估计会着凉,得小心照顾。

 楚宣受宠若惊地回到床上躺着。

 “你还记得多少?”南挽揉了揉眉心。

 她不明白,好好的皇子为什么跑来这荒郊野岭,还被人追杀。

 “只记得你是我妻主。”楚宣乖乖道。

 “那你还记得其他的事吗?”

 “只记得我叫楚宣,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楚宣费力地从脑子里搜寻记忆,一无所获。

 “妻主,你知道我来自哪里吗?家里有什么人吗?”

 南挽观他的反应,确实像个失忆的,不由松了一口气,半真半假道:“你是一个大户人家的私生子,你爹娘要把你嫁给别人,你不愿意,就逃了。”

 “然后妻主救了我,我为了报答妻主,跟妻主成婚了。”

 楚宣自顾自补充,眼睛亮的惊人。

 “妻主,我说的对吗?”

 对,对极了,没有一句是真的。

 南挽勉强点了点头。

 楚宣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有些嫌弃:“妻主,我能换身衣服吗?”

 这身衣服好丑。

 南挽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递给他。

 楚宣欢欢喜喜接过,当场想脱。

 “等等。”

 南挽拦住他:“我去烧水,你先洗个澡。”

 “谢谢妻主。”

 楚宣脸上笑容更甚。

 看来,妻主真的对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