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离南挽住的地方非常远,到处都有人把守。

 云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自己估计要饿上些时日了。

 这个月天吃得很好,身上长了不少肉。

 他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赘肉,他爹爹要是见他这般,肯定会很高兴。

 夜里,南挽左等右等,都不见云胡来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对方早该过来了。

 她胡乱吃了些就放下了筷子。

 身旁没有人陪着,有些食不下咽。

 海棠看着桌上只动了一点点的晚膳,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小姐的胃口又不好了。

 平常这些,她基本都能解决。

 难道是小姐察觉了什么?

 “小姐。”

 海棠试探道:“是今日的晚膳不合你心意吗?”

 南挽摇了摇头:“不是,只是突然没胃口。”

 糟了。

 海棠心一沉。

 相爷和主君好不容易才开心了一些时日。

 “你先下去吧!”

 南挽摆了摆手。

 海棠忧心忡忡地离开。

 她得赶紧请个大夫给小姐瞧了瞧。

 待她离开后,南挽也悄悄从另方向离开。

 自知道剧情后,她几次旁击侧敲问海棠,云胡究竟关在哪里。

 但海棠就是不肯松嘴,她只能自己打听。

 但她几乎把整个相府都逛遍了,都没见到云胡。

 想到白日里海棠的异常,南挽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

 说不定对方就在哪里,不然对方不会这般紧张。

 小院寂静无人,就像没有人居住的模样。

 南挽越发肯定了这个猜测。

 丞相一直以为对方就是原主的心上人,所以害怕她见到对方,死死瞒着。

 可南挽总是要想办法见云胡一面,这样才能让丞相相信是她认错了人,洗清云胡身上的冤屈。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南挽急忙躲到一旁。

 一个身穿绿衣的婢女走了进来。

 她没发现南挽,自顾自收拾衣物。

 南挽跟着她来到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