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人被太子救出去了。”

 南挽在天牢里安排了眼线,太子昨日的一举一动,并未逃脱她的眼睛。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南挽摆了摆手。

 云夭会被救出,在她预料之中。

 只是她没想到,这日会来得这么早。

 看来太子这些年的发展比她想象中还要深。

 想要扳倒她,很难。

 “妻主。”

 云胡推门进来。

 “我给你做了一些糕点。”

 自云胡上次晕倒后,南挽干脆把人放在身边,好好看着,不允许他到处乱跑。

 云夭闲着无聊,跟着厨房的下人捣鼓了一些糕点。

 南挽伸手尝了一个,脸不红气不喘夸道:“又进益了。”

 “真的?”云胡眼睛亮晶晶。

 “真的。”南挽违心夸道。

 “那云胡明日给妻主多做一些。”

 云胡心满意足。

 南挽眼角微微抽搐,点头说好。

 云胡半点没察觉到南挽的为难,暗自琢磨着明日要多做一些,好送些给主君。

 “云胡,你愿意与我参加明日的宴会吗?”

 南挽突然开口问道。

 “宴会?”

 云胡下意识打起退堂鼓。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尤其是宴会,那些人会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但他不想离开这人。

 “我去。”

 云胡很快就做好了决定。

 “别怕。”

 南挽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金鳞宴顾名思义,是给参加科举的才子准备的。

 但以丞相府的地位,就算南挽不在此列,也能收到请帖。

 但原主每次都以身体原因推脱。

 今年,南挽打算去看看究竟。

 ——

 金鳞宴由宁王一手操办。

 宁王是女皇胞妹,这位不喜权势,一心只有诗书。

 据说,先皇曾经想把皇位交给她,但她拒绝了,称自己不是这块料。

 先皇无奈,只好把皇位交给了现今的女皇。

 出于这个原因,女皇对这位胞妹很放心,不管她干什么都不管。

 听说她要举办金鳞宴,更是从国库拨了一大笔银两予她。

 “南小姐?”

 宁王微微惊讶。

 她想不到,这位居然来了。

 这还是这么多年的头一遭。

 “宁王殿下。”

 南挽向她行了一礼。

 宁王伸手搀扶,语气温和舒适。

 “南小姐身体不好,就不必行此大礼了。”

 “这位是南小姐的夫郎吧!跟南小姐很是相配。”

 她话语说得相当诚恳,眼里并无一丝轻视。

 这还是云胡听这样赞誉,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宁王眉眼跟太子有一分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太子的温和看久了就会发现是假象,而这人从头到尾都如春风般温和舒适。

 “天寒,南小姐大病初愈,还是早点进去吧!正好本王给你们留了个好位置。”

 宁王笑着道。

 南挽谢过她的好意,拉着云胡进去。

 今日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见南挽一个生面孔进来,不由有些好奇。

 但看宁王的举动,隐隐猜出这人的身份应该不凡。

 “没想到她也来了?”

 “她不是不来吗?”

 “这人是谁?”

 “丞相独女南挽。”

 “她来做什么吗?我听说这位相府小姐并不通文墨。”

 南挽不理会一旁的窃窃私语,拉着云胡径直坐下。

 不少人冲着南挽的身份来,想要结交。

 南挽三言两语将他们劝退,得到一个不好相处的名头。

 “太子到。”

 一旁坐着的人纷纷起身。

 “太子殿下。”

 宁王语气疏离。

 “皇……”

 太子攀上宁王肩,刚想说几句客套话加深感情却被宁王不着痕迹的避开。

 太子僵了一秒,讪讪地把手放下。

 “殿下,礼不可废。”

 宁王神色自若,仿佛刚才是举动是错觉。

 但南挽看得分明,这位宁王对太子的观感很不好。

 剧情里,宁王从未出现过,好似没这个人一般。

 太子表面上笑意盈盈,心里却把宁王这个死脑筋骂了一遍。

 但是骂归骂,她不敢真的惹怒这人。

 毕竟就算出事,女皇也会站在对方这边,而不是她这边。

 “太子殿下。”

 早有与太子相熟的宾客自然上前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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