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两位,南挽不久还见过。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太子突然往南挽的方向走。

 “南小姐。”

 太子眉眼温润:“你可大好了?”

 “托殿下的福,已经大好了。”

 南挽瞥了一眼她身后的人,自然道。

 太子的席位离南挽很远。

 她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感觉过来就是为了跟南挽打个招呼。

 一旁的宾客对南挽的地位又拔高了一寸。

 不仅出身显贵,还深受太子重视。哪怕并未科举,也超过在场大多数人。

 云胡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感觉所有人脸上都带了面具。

 明明不喜欢却硬要说喜欢,口不对心。

 “妻主,我想出去逛逛。”云胡小声道。

 “不要走太远。”南挽仔细叮嘱。

 这里不比丞相府。

 “嗯。”

 云胡点头,转身离开。

 太子左侧一人看着云胡,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一会儿,她悄悄跟上云胡。

 云胡听南挽的话,并未走远,只是在湖边坐着。

 在侍郎府的时候,他有时也会偷偷跑出去,一坐就是大半天。

 可自从到了丞相府后,他就很少这般了。

 毕竟南挽一直陪着他,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无聊。

 可就是刚才,他突然感受到差距。

 南挽出身丞相府,何时都不缺人巴结。

 刚才那些人,张口闭口就是送美人。

 云胡不喜欢,他想开口替自己妻主拒绝。

 但想起之前爹爹告诫的话,他沉默了。

 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只要妻主愿意,他们可以大度地将妻跟他人分享。

 云胡自问自己不是大度的人,他想独占妻主。

 但这是不对的。

 他盯着湖面看得专注,没料到身后突然神出手,重重把他推进湖里。

 云胡会一点水性,但湖水太深。

 他费力睁开眼睛,看到那人手上一道长长的疤。

 见云胡许久没回来,南挽察觉到几分不对,当即起身寻找。

 但不等她站起,就有一个侍女急匆匆道:“殿下,湖心阁有人落水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被人攥住。

 “湖心阁在哪?”

 她的力道很重,侍女哆哆嗦嗦指了个方向。

 南挽急匆匆往侍女指的方向走。

 宁王也快步跟上。

 她举办金鳞宴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府上出事。

 那人还有可能是丞相小姐的夫郎。

 丞相不是好相与的人。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