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丞相。”

 被这般对待,太子回去便发了好大一顿火。

 一直以来,她都把丞相当做她那一边的人。

 但从今天的举动来看,对方哪是什么太子党,分明是保皇党。

 “殿下息怒。”

 “滚。”

 太子没好气地踢了地上跪着的人一脚。

 那人被踢的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疼痛离开。

 见这般,越发无人敢劝。

 比起太子府的波涛汹涌,丞相府平静如水。

 “妻主。”

 常氏低低叹了一口气:“你说,挽挽她还好吗?”

 大泽穷苦,以南挽的身体指不定要受多少苦。

 他几乎恨不得立即跟过去。

 但丞相府少不得他。

 “我前几日收到了挽挽的信。”

 想起南挽信上所说的内容,丞相眉宇染上一丝后怕。

 太子这次做的事实在太荒唐了。

 “挽挽如何?”

 常氏急道。

 “一切都好。”丞相下意识隐瞒了一些内容。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那就好。”

 常氏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挽挽会不习惯,如今得知对方在那一切都好,他也就放心了。

 “只是……”

 想到今日街上的传闻,常氏忧心道:“妻主,陛下找你究竟为了何事?”

 有人猜是安排后事,有人猜是禅让皇位,七嘴八舌,没一个可信。

 丞相摇了摇头:“陛下并未与我说话。”

 她和大将军进皇宫时,女皇已经歇下了。

 怕惊扰陛下,她们一直在宫门等待。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女皇才醒。

 一醒,对方就把她们叫回来。

 当提及女皇叫她们过去为何,她们一概不知道。

 但饶是她们实话实说,也无人相信,就连太子也认定她是有意欺瞒。

 太子那边,丞相并不担心,她只担心女皇这般做的用意。

 对方从来不会做无把握的事。

 “皇城的天看来是要变了。”

 丞相慨叹一句。

 先前,她还可窥出女皇对太子是何想法,现在越发看不清了。

 大将军马上就要前往边关,留她一人在这皇城。

 以防万一,她还是称病不上朝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