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太子怔住了。

 若她的父亲真是一个普通小侍,女皇这么多年为何一直对她视如己出。

 “殿下难道不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凤后一直忍了这么多年,直到今日才把真相吐之为快,就是不想让对方得意。

 “母皇。”

 太子希冀地看着女皇。

 女皇避开她的目光,竟是默认。

 太子突然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就是个笑话。

 别人只当她受尽宠爱,可这份宠爱是有目的的。

 女皇属意是人可能从头到尾都不是她,她只是一个推出来的挡箭牌。

 “我不信。”

 太子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你回去吧!”

 女皇摆了摆手,自顾自躺下。

 “回去?回去关着?”

 凤后反问。

 “你……”

 女皇第一次正眼看着自己的夫郎。

 当初她力排众议,把眼前人封为凤后就是因为这人跟那人有一张十分相似的脸。

 “陛下,我是时候该出宫了。”

 凤后一直冷淡的面孔如今总算有了笑容。

 他从来都不喜欢这人,也不愿意为对方诞下任何子嗣。

 太子不是他生的,安王也不是他生的。

 这两人跟她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都没有。

 他对安王尚且生了几分疼爱在于安王跟他心里那人眉宇有几分相似。

 但那人早就死了,死在多年前的一场兵乱。

 “出宫。”

 女皇紧盯着风后,眼神狠辣:“朕不准。”

 只要她活一日,她都不会放这人离开。

 就算是死,对方也要给她陪葬。

 “恐怕不能如陛下所愿了。”

 凤后当着她的面卸下沉甸甸的凤冠,脱下华服,头也不回地离开。

 “拦住他,快拦住他。”

 女皇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冥冥之中已失去了控制。

 然守在殿口的宫女就像没看到一般,任凭凤后离开。

 “咳咳咳。”

 女皇怒急攻心,狼狈吐出一口鲜血。

 “陛下。”

 宫女闻声走进:“到时辰了,陛下该喝药了。”

 “滚。”

 女皇随手抓了一物往外扔:“滚,都给朕滚。”

 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