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黑暗,南挽快速抬手,就欲一个横劈,可触及底下温润的肌肤,她愣住了。

 这个感觉是云胡。

 她难以置信,抬手细细描绘面前人的五官。

 那人没有躲,任凭南挽动作。

 “云胡。”

 南挽重重把人搂在怀里:“你怎么来了?”

 “妻主。”

 云胡声音带着哭腔:“我好想你。”

 直到想起上辈子的遭遇,他才知道他这辈子的运气有多好,才能遇到一个满眼都是他的人。

 南挽本欲吐出口的责怪一下说不出来。

 一直以来,她都拿这个人没办法。

 她叹了一口气,声音温柔:“疼不疼?”

 她听得清清楚楚,刚才对方摔了不下十次。

 “不疼。”

 明知对方看不见,云胡还是摇头。

 这点疼比起上辈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妻主,我带你出去。”

 饶是再不舍这个怀抱,云胡也知道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他握住南挽的手,顺着记忆往回走。

 可能是顾及一旁的南挽,这次他放慢了步子。

 两人平安无险地走出暗道。

 外头雨声淅淅沥沥,好似刚才停了一阵子,又好似没有。

 南挽这才发现云胡身上没一块没被淋湿的衣角。

 寒风一吹,冷意直袭。

 南挽找了一个空旷的宫殿,脱下外袍,给云胡披上。

 “妻主,冷。”

 云胡撒娇道。

 南挽把他拉进怀里。

 云胡嘴角上扬。

 他不冷,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想和妻主再近一点。

 宫殿空旷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外头的兵戈声传不进来。

 “妻主,你说谁会赢?”

 沉默半晌,云胡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安王。”

 云胡没有追问原因,而是附和道:“我也希望安王殿下赢。”

 这样,丞相府就安全了。

 “嗯。”

 南挽抱紧云胡,轻声道:“会如愿的。”

 安王并不弱,加上手中有玉玺,成功的概率是最大的。

 其实南挽想问云胡为什么会找到这来,但想想还是没开口。

 就例如她有些事不得不瞒着云胡一样,对方也有些事不得不瞒着她。

 只要两人彼此信任,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