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到时候江母再借题发挥起来没完。

 “吃饭吧。”

 芳姨那边已经收拾好了,见他们在闲聊,没过来叫。

 江母手边坐在亦攸,江祁。

 亦攸旁坐着江亦。

 芳姨帮着拉完凳子又下了桌,关系好是关系好,阶层的身份有在那。

 芳姨从不会上桌坐下跟他们一起吃。

 “我听说你特爱吃这个水煮鱼,特意让芳姨找人现做的。”江母点了点中间的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亦攸好辣,这点跟她母亲是成都人有几分关系,反倒是江亦他们一家子都喜欢吃素淡的。

 现在满桌的辣椒,显然像是特意为她加的。

 亦攸双手捧碗,接过江母夹得菜。

 这段饭吃的平常,江母有意在调节气氛,对她的态度谈不上热络,也说不上冷淡。

 平平如常。

 “你们先吃,我去跟芳姨熬点醒酒汤。”

 江父晚上有应酬,有些场合强行不来,年龄到底是大了。

 “吃不下就不吃了。”江亦早早撂了筷。

 芳姨实在是太够意思,每道菜放的辣味十足,断了许久,突然吃上有些不适。

 “芳姨不是那么会做成都菜,到时候让她学学的。”

 再不济,他学学也成。

 江祁的外语课是在晚上八点,这位小绅士吃完饭早早就上了楼。

 “妈,我先送人回去了。”江亦冲着厨房喊了声。

 江母听见动静探出头,两人已经在门口换好鞋准备出去。

 连忙擦了把手,走上前:“有空常过来玩啊。”

 亦攸笑着点头应下。

 至于下次是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

 为了工作方便,亦攸在电台附近租了个小三居,岑缪清退休后一直定居在余杭,加上她时常在外面跑新闻报道,母女俩京市都很少回。

 温漫在外面散步,两人同在电台工作,不过亦攸资历要比她深些。

 “停这吧。”

 小区半开放的,要是想进不难,亦攸不太想让她进去。

 江亦也没多说,在路边真真将人放下,公事公办的态度。

 “亦攸姐。”

 车子尾气她还没问道便被迫转身,温漫冲她眨眼:“男朋友?”

 她手上戴着银戒,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商家搞活动送的,款式简约,一般出去,谈合作在允许的前提下,她会自动带上。

 温漫跟她交情不深,误会是难免。

 “不是。”亦攸目光坠落在她的手机上:“晚上出来讲电话?”

 姑娘红透了脸,半晌也没出声。

 ——

 那是中秋节的前夕,一向从不过问她的蒋女士给她打了通算的上是问候的电话。

 母女二人关系好,心心相连。

 心知肚明的是蒋女士从不会在白天,在她工作的时间给她打电话。

 “今年中秋节,带着许译一起回来一趟吧。”

 蒋南乔那头的话音很杂。

 孟在昔隐约似乎听到了蒋女士的名字,但又不确定她到底在哪。

 她现在在许译那办公有事儿没事儿再去两趟实验室,听江亦说,许译最近也在忙着收购实验室的事儿。

 孟在昔觉得许译太过较真,也没什么不一样的,非要收购谈郁的那实验室。

 听说了中秋节要回南宁,面上倒是不显,只是那天的一后备箱吃的足以证明。

 难得孟父厂子放假早,平时过年要等到三十的,中秋倒是人在家。

 孟父挽着蒋女士的胳膊在门口等着他们。

 早些年不是没见过许译,因为许译风评不好,她不觉得蒋女士这次会有什么好脸色。

 出乎意料,许译拎着东西上门的时候,蒋女士一句话都没说。

 “妈?”孟在昔眨眼看着她。

 片刻蒋南乔才会神,也说不来是什么感受:“进来吧。

 算是名义上的见家长了,许译从礼品中掏出两套白玉首饰递给蒋女士,知道她对那些金银的不感兴趣,总是有几分的文人风骨在。

 “这是我妈早些年在拍卖会上得的,知道您爱玉。”

 明明那套首饰是存在老宅的,赵锦薏对这种首饰看不上,她喜欢的大都是真金白银。

 功利心严重的很。

 不过玉的成色倒是市面上少存的,应该说也是费心。

 “谢谢你母亲啊。”蒋南乔面不改色合上锦盒。

 “坐一会儿等着吃饭吧。”蒋女士起身进了厨房。

 平时都是她做饭,今天要是不进一趟的话,难免昔昔会怀疑。

 “这是正常见家长的步骤?”

 空荡荡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长辈进了厨房,合上门。

 “蒋姨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啊?”许译难免担忧,毕竟到底是不太合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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