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祭·船屋我居然会像狗一样去爱神……(1/2)
白柳侧过头, 眼神下移避开谢塔的视线,他很迅速地站起来,语调冷静:“天要亮,我要回去。”
“那……”谢塔安静地仰头, 他银蓝『色』的眼睛里同时倒映着天上的黯淡的月亮和站在回廊边上的白六, 语气很轻地询问, “你明天还回来吗?”
白柳静静,他今天没有像昨天一样问【那你希望我来吗】, 谢塔却仿佛知道白柳想要问这个问题,然而然地回答:“我希望你明天来。”
他眼眸中的光景浮动, 映照着初亮的云:“我希望你日日都来。”
“这样我就能每日都能到你。”
白柳的呼吸断一拍,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等他再开口的时候又是平淡到仿佛陌生人一般的语气:“为什么要每日都我?”
“我只是一个普通祭品罢。”
“高高在上的邪神没必要日日我, 然后在我这样一个普通祭品身上浪费这么多感和好奇。”
谢塔专注地望着白柳:“那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祭品。”
“那你为什么要在一晚偷钥匙上来我呢?”
“明明在个月之后的邪神祭上就能到不是吗?”
白柳一顿。
谢塔忽然笑起来, 他垂下轻颤的眼睫,看向白柳背在身后微微蜷缩的右手, 然后谢塔抬起左手, 将纤长手指滑进白柳扣紧的手指缝隙内,然后慢慢地, 十指交握地握住白柳的手。
“明明用痛苦唤醒我, 要来我的人是你,最后反倒要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邪神来告诉你,为什么日日想你。”
“我只是一面劣等的,不合格的镜子。”
谢塔抬眸, 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白柳:“然是白柳为什么想到我,我就为什么想到白柳。”
“我明晚以等到你吗?”
白柳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攥紧一秒手里谢塔冰冷的手指, 很快又松开,低着头很快地向神社的出口走,只留下一句没什么绪的话:
“明晚我不会来,你不用等。”
谢塔的手被松开,跌落在回廊上。
风吹起庭院中间大树,落叶纷纷扬扬落下,在池塘上『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谢塔站起来,他整个人被笼在一身被吹起来的轻如蝉翼,薄而宽大的外套里,眼神隔着纱,落叶,风,和晨『色』,朦脓到完全看不清楚,只能看到谢塔脸上渐渐淡下去的笑意,和仿佛寥落般的苍白嘴唇。
白柳听到身后锁链挪动的声音,他听到谢塔脚上的锁链在地上拖动,然后绷直,发出被人牵拉的振鸣声。
谢塔在跟在他身后走,没发出一点脚步声。
白柳没有回头,只是停住脚步,手里还有谢塔指尖残留下来的冰冷温度,他闭上眼深呼吸下,开口问:“你追上来想和我说什么?”
“我不明白。”谢塔低声说,“我感觉到你是想来我的。”
“为什么不来?”
谢塔顿顿,“你是在生气吗?”
“我没有在生气。”白柳说完之后静秒,“我的确不是很愉快。”
“的确,我会因为我想一个人用尽一切办法和手段去他,如果那个人只是因为我想他所以愿意我,我会觉得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平等的回报。”
“因为这不是平等的交易。”
白柳垂眸:“你只是在折『射』我你的感。”
谢塔轻声问:“那什么样才是平等的交易?”
白柳终慢慢地转过身来,他凝视着谢塔干净的眼睛,脸上一丝绪都没有:
“我需要你己想我。”
“如果哪一天,邪神大人己产生想我的感,我然就会来你。”
说完,白柳提起放在门口的灯笼,微微欠身向停滞在原地的谢塔行个礼:“早安邪神大人,我还要修行祭品的课程,就先行离开。”
在阁楼窗边撑着哈欠的小葵望着提着灯笼从山路上下来的白柳,微微挑眉:“今天好早。”
白柳回到己居住的阁楼,他轻手轻脚地放下灯笼,解开衣服躺在榻榻米上。
虽然动作很轻,还是惊醒在旁边的苍太,他惊悚地看着睁着一双毫无绪的漆黑双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的白柳,搓搓胳膊,小翼翼地叫一声:“……白六大人?”
“你是……不太好吗?”
白柳淡淡地嗯声:“算是吧。”
苍太有点好奇地凑过去:“为什么?不是刚刚才邪神大人吗?”
明明昨天白六大人邪神大人回来之后明显很好。
“因为我讨厌别人因为我喜欢方而喜欢我。”白柳语气平淡,“那样的感很低廉,没有交易来得稳固,跟给狗的感一样。”
苍太震惊:“什么叫做给狗的感一样啊!狗狗很爱啊!我就很喜欢狗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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