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祭·船屋我居然会像狗一样去爱神……(2/2)

躺在榻榻米上的白柳斜眼扫苍太一眼：“那你为什么喜欢狗？”

苍太非常不理解：“当然是因为狗狗爱啊！”

“不。”白柳收回眼神，“人喜欢动物是因为会预设动物爱己，所以他们会选择不爱也能轻易处理掉的动物，比如狗，比如猫，比如兔子。”

“因为这些动物人类没有反抗的能力，他们面人类只有被驯和被抛弃条路。”

苍太瞳孔地震，说话都有点结巴：“不，不是这样的吧！？”

“那如果你养到一条不爱你的狗呢？”白柳继续淡淡地说下去，“方天天咬你，你龇牙咧嘴，还让你和你的家人受很多次重伤，你会怎么做？”

苍太开始动摇，他张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大概真的会送走，甚至这条狗。

“这就是为什么人类会选择安全的宠物去爱，这本质是一种低风险和高回报收益的追求。”白柳轻声说。

“也不全是这样吧！”苍太努力地想要反驳，“我狗狗的喜欢也是有那种它们『性』格的天然喜爱在的吧！”

白柳扫苍太一眼：“那同样的况下，有个宠物，一条有蛇类脾『性』的狗和一条有剧毒，有狗类『性』格的蜥蜴，你选谁？”

苍太结巴：“……狗狗。”

白柳不疾不徐地反问：“如果以个都不选呢？”

苍太立马抢答：“我会个都不选！”

白柳望着天花板：“我选那条有剧毒的蜥蜴。”

苍太十分震惊：“？！为什么，不是以个都不选吗？！”

“，我本来个也不想选的。”白柳缓缓地将布满伤痕的胳膊搭在己的眼睛上，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开口的语气非常平静，“我爱上那条蜥蜴，所以我真的很想养他。”

苍太持续『性』瞳孔地震，他乎是惊慌失措地向后面退步，然后紧张地吞咽一口口水：“白六大人，你爱上一条蜥，蜥蜴吗？！”

白柳苍太的反应熟视无睹，继续说下去：“这条蜥蜴不知道己是人，因此他没有办法给我同样份额的，人类的感。”

“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养这么一条看一眼就能毒所有人的蜥蜴的人类。”

“他只知道我是唯一一个会主动地接近他，触碰他，会永远和他在一起的人类，所以他会主动来接触我，拥抱我，我好，就像是人会来『舔』己手的狗感到怜悯和喜欢一样。”

“神应该也会更为弱小的人产生这种绪。”

白柳的呼吸变得极为缓慢：“他还不明白这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真的很难去承认……我会爱……”

白柳说到这里胸膛突然起伏一下，他攥紧己盖在眼睛的手，攥成一个拳头，用力到指尖发白的地步，深呼吸下然后安静下去。

过很久很久，白柳都没有在说话，等到苍太以为白柳用手臂盖着己的眼睛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句白柳那边传来一句有点嘶哑的话：

“这真是我做过最不公平的交易。”

白柳很浅地笑一声：“我居然会像条狗一样去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