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随便扯了个谎,“我不怎么出门,不知道外面的传言。”

 “原来如此。”祁宴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菀不知道他到底信不信自己的理由,但蒙混过关也是过关,苏菀打定主意,自己咬死不承认就好了。

 祁宴也没再继续问,他垂眸,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苏菀躺在床上闲着无聊,逐渐的把目光落在祁宴身上。

 他气质温润,却又自带一种遗世dú • lì 的傲气,仿若山雨间岿然而立的一株青竹,清绝无双。

 都说美人祸国,苏菀觉得,祁宴这样的容貌,搁到哪也都能混上一个祸国的罪名。

 “为什么救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宴突然出声,他抬起头来,正好撞上苏菀看着他的目光。

 苏菀眨了眨眼睛,把自己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里抽离出来,“我,我看你站着没动,以为你被点穴了。”

 “那也不必以身犯险。”祁宴眉头轻皱,“我们萍水之交。”

 “.....”苏菀在心里呵呵一笑,她也没想救啊,谁让她错估了绳子的长度呢,

 本来想着扑到祁宴背后,续完命就跑路的,哪里想到直接摔到了那把剑和祁宴之间。

 但苏菀现下哪里能说实话,她思绪转动,十分坦然的看着祁宴,

 “萍水之交,我也把世子当成朋友,哪有朋友遇到危险置之不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