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本来想鞭打小双一顿,苏小沫迟迟没有把鞭子拿回来。

 “小沫快拿鞭子来啊,我要好好管教一顿这两个小蹄子。”

 “老五,不准拿,不然的话我们饶不了你!”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小双这是真的把她自个,当女主人了。

 对苏小沫这大家闺秀,都发号施令了。

 真是欠教育!

 但是里面却没有人回应。

 武植心里疑惑,就走进房里一看:

 苏小沫正独自一人在屋里啜泣。

 武植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他疼老婆。

 看见苏小沫哭泣,就走上前抱住他问:

 “怎么了?是不是我宠幸两个丫头,冷落你,你吃醋了?”

 大双小双看官人一脸严肃的样子,也忍不住走上前:

 “是不是小双这死丫头,叫你老五你不高兴了?”

 虽说苏小沫一直都是跟着武植,但是武植并没有给他名分。

 甚至那一次,都是武植迷糊状态,错把苏小沫当成小雪雪了。

 之后两个人就将错就错,武植这个人生性随意,也不在乎什么名分。

 苏小沫觉得愧疚,武植又是真男人,肯为了他上刀山下火海。

 所以一直都无怨无悔的跟着他。

 但是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苏小沫想到她与人私定终身,她正想着怎么和家里人说。

 前几日收到兄长苏东坡的来信,说是有一桩好姻缘要说予她。

 她已经认定是武植武大官人的人了,如今老父亲有说了个媒。

 他心属武大官人,又担心家里书香门第,看不上武植市井小贩。

 小姑娘满腹心思,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大双小双还在那里,叽叽喳喳,被武植瞪了一眼,就不敢说了。

 武植突然看到苏小沫手中书信,就明白了小姑娘的心思。

 “你是不是担心家里人,看我是个商贩,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中国古代重农抑商,自古讲究耕读传家。

 名门望族,士族子弟都以沾上庸俗的铜臭为耻。

 苏家是书香门第,一门父子三词客,兄弟二人两探花。

 尤其是苏东坡是文坛领袖,琴棋书画几千年一个集大成者。

 要成为他们家女婿,可不是打动,苏小沫一个小丫头片子就可以的。

 “你怕失去我是吗?”

 苏小沫没有回答,却抱住了武植:“大官人!呜呜。”

 “你放心好了,明天我就带着你回梅州老家,向苏老爷子提亲。”

 “大官人,我怕!呜呜!”

 你怕?

 我也怕啊!

 和文化人打交道,可不向清风寨那些土匪,干就完了。

 苏洵、苏轼、苏辙那可是中国古代最强的父子三人组。

 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吊打我,我却要以一敌三。

 我的压力山大啊!

 但是我再怕,也要坚持下去啊。

 我要对苏小沫负责啊!

 武植看着苏小沫,一本正经的说:“不怕,一切有我呢!”

 苏小沫看到武植坚定的眼神,就犹如看到希望:“嗯,大官人最好了。”

 “哈哈哈,知道我的好了?还有更好的呢!”

 武植说着不怀好意的笑了:“大双小双,去把门关上。”

 “是!”两个小妾,识趣的退了出去。

 大官人常说:“刚刚哭过的女人负能量爆棚,需要好好疏导。”

 “大官人,大白天的。”苏小沫有些嗔怪武植不分日夜。

 难道找一个不懂礼数的商贩,真的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