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拉窗帘!”苏小沫对武植的无礼,提出口头抗议。

 武大郎大吃一惊,怎么拉窗帘不是应该的吗?

 小姑娘为什么反对?

 莫非他想?

 既然小姑娘那么开放,那就满足他的要求吧。

 武植一本正经的说:

 “额!你要喜欢也可以不拉,反正咱屋里也没有别人。”

 没有想到武大郎哥哥,那么成熟的人,竟然能会意错他的意思。

 看到大郎哥哥去拉窗帘,苏小沫连忙阻拦: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武植时候很不耐烦,他还有正经事要做:“到底拉还是不拉?”

 “可别!还是拉上吧!”

 大郎哥哥太坏了,一向善解人意的他,居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下午时分,武植把苏小沫和大双小双,徒弟花子虚夫妇,花荣和时迁,县太爷,还有郓哥都叫到身边。

 武大郎开家庭会议,请县太爷,县太爷就屁颠屁颠的来了?

 那可不!

 他在阳谷县做了五年知县,一直处于内忧外患的状态。

 对内他拿不出政绩,桃花山的匪患,清风山的匪患一直让他头疼不已。

 对外,他上头没有人替他出头,一直升迁无望。

 这两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却都让武植武大官人解决了。

 自从武植在农家乐,降伏桃花山两个土匪。

 县太爷就对武植武大官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研制的神油孝敬了朝中贵人,权贵用了都说好。

 就连清风寨武官花荣,都归顺了武大官人。

 我一个小小的知县有什么好矜持的。

 武植见大伙都到齐了,就清清嗓子说道:

 “今天把你们大家请来,有大事要和大伙说。”

 “师父,你说。”

 “大官人,尽管说。”

 在场的除了花荣,武植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听到武植有话说,都争先恐后的表忠心。

 武植拉着苏小沫的手说:

 “自从你们小师娘西门白雪,被西门庆小贼掳走,是苏小姐一直在我身旁抚慰我受伤的心。”

 “多谢苏小姐!”

 苏小沫哪里见过这阵仗?

 满脸通红的她,就想离开,却被武植的大手死死抓住。

 “可是苏小姐收到老父亲书信,要他回去嫁人。”

 此言一出,群雄激愤。

 “什么?嫁人?”

 “苏小姐,不是师尊的人了吗?怎么可以嫁人?”

 “苏小姐,你咋想的!”

 “是啊,苏小姐你咋想的啊?”

 众人以为是苏小沫要背叛师父所有的人都问她。

 苏小沫更加窘迫,伶俐如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武大郎看大伙居然怀疑苏小沫,那就是怀疑他武大郎的实力和魅力。

 他大手一挥:“安静!”

 众人见大郎发话了,就停下来。

 “苏小姐对师父我,当然是一往情深!”

 “提亲那都是,他父亲和兄长的主意。”

 “那可怎么办啊!”

 “所以,我打算带苏小沫去四川梅州提亲。”

 众人一听大惊,师父要离开阳谷县。

 第一个提出异议的是县太爷:

 “您老人家是阳谷县的主心骨啊,你不在我们阳谷县的脊梁骨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