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的女人一哭,可把老板给吓坏了。

 他和店小二慌不迭的就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喊:“冤家,别哭了。”

 店老板和小二感到楼上的时候,傻眼了:

 一上午活蹦乱跳的而武植,居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身上还披了一张白布。

 只见这些女人,一个个披麻戴孝,头顶白帆,哭天抢地,哭的死去活来。

 潘巧云被五花大绑的,跪在一边。

 “啊,死人了。”店小二看到死了人,就要赶紧往下跑,却被武植一把拉住。

 店小二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走了上来:“掌柜的,这客人不会是马上风死了吧?”

 看到有人来了,几个女人哭的更厉害了。

 “狠命的大郎啊,你走了,让我们几个女人可怎么办啊?”

 这可把掌柜的吓坏了,这不会是完仙人跳吧?

 “别哭了,别哭了。敢问大官人,几时去的?”

 苏小沫一边哭,一边指着潘巧云说:“我们夫君命苦,遇见这贱皮子,被他给谋杀了。”

 店家听说,是他们自己火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这可是客栈,出了死人,让他们可怎么做生意。

 他看苏小沫是这几个人的头头,就走过来对他说:“夫人,我们是开店的。这死了人,你看这···”

 “你看怎么办啊?我们夫君死了,总不能拉倒大街上啊。店家,你就行行好。”

 店家颇为为难的说:“谁说不是,但是我们做生意的。折让我可怎么办啊?”

 苏小沫拿出一些金首饰,足有五两重,放到店家手里:“我夫君命苦啊,店家就通融一下,我们明天就下葬。”

 这开店的,没有不见钱眼开的。

 这挺尸一夜就可以得五六十两银子,这可是一年的利钱。

 现成的便宜,谁不愿意要?

 他假装为难的说:“好吧,咱说好了,只能停一天。”

 苏小沫一边假装摸眼泪,一边说:“主人家放心好了,我们家门不幸,夫君半路遭此横难。

 出门在外,我们不敢多停留,明天正午就下葬。”

 “那,咱可说好了!明天正午不走,可不要…”

 “你放心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份~”

 这几个小娘们,都有几两金子。

 看到苏小沫拿出自己的首饰,为夫君办事。

 她们也不甘示弱,纷纷表示,愿意出钱。

 店主人听了,满脸的忧愁一扫而过。

 他巴不得,武植的尸体多留几天。

 这客栈住的,都是住的外线人,他们怎么知道这店里死过人?

 石秀被武植一顿拍马屁,就到了裴如海挂单的寺庙,找到她,让他做焰口。

 裴如海正在打坐念经,他头也没有抬,手里撵着念珠说:“你们家什么人死了,要做焰口?”

 额!

 这贼和尚怎么说话呢?

 你们家才死人了。

 石秀是什么人?他是性情刚毅,爆照如火。

 听了大和尚的话,把拳头赚的紧紧的,就要揍人了。

 但是想到武植哥哥的重托,石秀思量再三,还是忍下了。

 “大和尚说错了,不是小人家的事。

 小人只是一个帮闲,这城东有个叫潘老头的人被人杀了。

 他唯一的女儿又杀了人,所以就央求小人,帮着料理后事。”

 “他女儿把谁杀了?”

 “还有谁,一个过往的客人!说是要讨他女儿做妾,老头不同意,就把老头杀了。”

 贼和尚听说武植死了,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他一下子就站起了问:“什么,那客人也死了?”

 石秀假装被贼和尚吓着了,怯生生的说:“是啊,咋他是你爹?”

 裴如海刚才拿话枪石秀,接果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揪住石秀,怒目而视:“你?”

 “不是捏爹,你怎么这么激动?”

 裴如海心想,他到底是出家人,就放开石秀:“那行凶的小老婆怎么样了?”

 “一个被当场格杀,一个被他剩下的小老婆生擒。”

 “谁被杀了?谁被生擒?”

 “你不都一样吗?大老婆说了,这两个天生的小老婆,明天都要殉葬!”

 “啊,这!”裴如海也呆住了,良久才说:“他们为什么不跑?”

 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跑,这贱人杀了她们夫君,他四个老婆能让他跑了?”

 “你说谁贱人?”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去找别人。”石秀被说的不耐烦了。

 他是来请和尚做法师的,不是来拉闲话的。

 “去去,施主荣小僧,准备一下。”

 “你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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