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老夫人可算是找到了宣泄口:“昕儿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府医说的话你是没有听见吗?”

 “受惊受寒,若不好好调养,很容易留下病根的!”

 “太医明日还会来帮然儿把脉,明日请太医帮杨姑娘再瞧瞧如何?”

 裴舒音温声说道。

 初侪和初阐一直没有开口,钱絮也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老夫人闻言眉头紧皱:“怎么太医还要来?不是说然儿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事吗?”

 裴舒音和初侪听见这句话均有点不舒服,何况是初阐和钱絮?

 钱絮的性子比裴舒音直了不少,这是她的儿媳妇,被婆母这样说,她若不维护,日后传入穆雨然耳中,她们婆媳间的关系恐怕会有隔阂。

 “母亲,就在刚才,然儿才勉强喝了些保胎药,一整天了,膳食都没有吃进去,太医说这两天是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的。”

 娇气。

 老夫人在心里就看不起穆雨然怀孕后的这种做派。

 想当年钱絮怀孕的时候,不也是早晚问安,还将府里的事情照料的井井有条吗?怎么到了穆雨然那儿,事事有人伺候着还能搞出这么多的事情?

 老夫人心中不喜,说话时的语气就略显不耐烦:“她既然怀得这么艰难,这个孩子若生不下来,就是没有缘分,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