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梨入了魔,萨迦情伤好转,他们在八层住的也越来越稳定,若说还有什么不明确的,那就是那件大事……

 转眼却看火稚一行人已经快到中荒第六山系,这路上又要给小人鱼补充水分,还要放她去溪水中觅食,耽误了很多时间,他们停在白石山,再向西不足三百里就到傅山了。惠水在白石山的南麓发源,他们在惠水放下小人鱼,让她自由的遨游一会,三人也坐在岸边,驼童无聊的拔着草说道:“要不是你俩这么多事,我们早就到夸父山了。”

 “而今也不慢啊,是快到了。”火稚说道。

 驼童翻了个白眼没理他们。火稚问道:“你们说,春土的父亲是怎么去了傅山呢,难不成也有别人帮忙?”

 “估计是吧,要不然就是从哪片海里穿过去的?”竹忆猜测道。

 “成年人鱼的威力难以捉摸,不好说怎么去的。”驼童补充说。

 春土在惠水里十分自在,不一会转回他们身边,春土看着三人闷闷不乐的,于是扎了一个水花,溅在他们身上,驼童心烦不定喊道:“干嘛呢春土!老实点!”

 “你又不是我爹,管那么多!”春土笑着说。

 “哎!你什么态度,没有我,你能到傅山吗?”

 “哪里是你带我来的,是火稚哥哥精心护送我来的。”

 “小屁孩,你有没有礼貌啊你。要不说我绝对不会背着你。”

 “咱俩这身量一比,你才是小屁孩,你挂上那个琉璃罐,都拖地了吧。”春土“略略”地回到水里。

 说起傅山的人鱼,倒是和熊耳山大不相同,傅山有厌染水在此发源,生活着很多人鱼,但此地人鱼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也不会制造幻境,只是简单的生活在此,像其他灵兽一样臣服于中荒的主人。但不知几万年前起,厌染水出现一成年的女性人鱼成为了这里的王,所有在这里生活的人鱼只有经过她点化才能留下来,否则只能抛到岸上晒死,若鱼曳留在了厌染水,那必然经过了她的点化。

 春土从年岁上来讲实在太小了,不像是鱼曳和宿溪的孩子,不过宿溪本来就只是鱼曳的饵料,没有爱情的结晶是正常的。

 在白石山停留了一会,三人赶紧上路了,一口气赶到了傅山。傅山上没有花草树木,但山中有丰富的瑶、碧等玉石,地面裸露,厌染水从上空看十分明显。四人落在厌染水水畔。

 春土高兴的想赶紧跳进去,但驼童说起女王的缘故,三人还是小心翼翼的照顾好春土。驼童一跃而上,在厌染水上空施法,激起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浪花,河水震荡,突然之间,水中随着浪花卷起一女性人鱼,腰间系着水草,“谁人作乱!”

 驼童赶紧回到地面,三人站在一起与人鱼女王相比,显得十分渺小。但女王即刻注意到了竹忆,于是放低身下的水花,施礼道:“参见公主。”

 “你是女王?”竹忆问道。

 “是!我乃是厌染水女王,名宿溪,不知公主来此有何贵干。”

 驼童听到这儿不禁打了个寒战,好奇问道:“你本名宿溪,还是另有本名?”

 “我自出生起就名宿溪,从未改过名字。”

 “有什么问题吗?”火稚放低声音问驼童。

 但驼童只摇摇头说没事。竹忆先说道:“宿溪,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熊耳山因天柱现而山崩地裂,潭水被堵住,一条无依无靠的小人鱼想寄居在傅山,可以吗?”

 “当然可以,但熊耳山人鱼诡计多端,且幻影重重,不讲仁德,我要先看一看她。”

 “好!”竹忆说着,走到火稚身后,掀开笠帽,取下琉璃罐,捧着走到厌染水边。宿溪伸手去感受她,但宿溪很快就收回了手说道:“公主,这人鱼还未成年,不知道她成年后性情会如何变化,我不能收下她。”

 “但是我的父亲在厌染水。我是来找我父亲的。”春土着急的说。

 “他叫什么名字?”

 “鱼曳。”

 宿溪好像听到了什么禁忌,于是舍掉了水花,纵身跃入河水中,“我们这里没有叫鱼曳的,另寻他处吧!”

 火稚和竹忆都很疑惑,春土极其失望,只有驼童还淡定的看着。火稚问道:“这该如何是好啊。”

 驼童喃喃道:“这就没办法了,没有女王的同意,强行把她留在这,她也只会死的。春土,你父亲真的在这吗?”

 “真的!族老都是这么说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怎么来的,为什么来的。”

 “不知道。”

 “你的族老也许只知道他想来傅山,但其实是否真的到了这,还未可知啊。”驼童摇摇头。春土听到这话难过极了,蜷缩在琉璃罐中,一动不动。竹忆虽然不知道在哪能找到小人鱼的父亲,但她早就下定决心要帮到小人鱼了,即使找不到她父亲,也会亲自照顾好她,竹忆凑在琉璃罐口处耐心的安慰小人鱼,说自己会照顾她的,但春土还是一动不动,失去了生气。

 竹忆不明白宿溪为什么走的这样快,她施法将要跃入厌染水中,火稚担心女王会针对她,竹忆毫不担心说道:“我是百花谷的公主,她就算是容不得也觉得不会伤害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