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说道:“小公主生活优越,不知疾苦。次善公子自小就被人在背地里议论,金神杀了他的父亲,这是杀父仇人,把公子当作棋子拉拢重臣,难道因为养育之恩就要忘记弑父之仇吗?”

 原来,天师和嫦雀还有天次善一直是一伙的,天师在外广设门派,拉拢有志之士,嫦雀一族操持西荒金器库,手握制兵权,天次善去拜师,嫦雀出入宫城都是在为这一日做准备。

 天幽简趴在地上浑身无力,失去了支撑,她痛苦着被嫦雀拉到一边。很快,里面两声叫喊声,天次善走了出来,他手上的剑沾满了血。

 天幽简吓坏了,她哭的失了声。

 天次善扔掉剑,“找两人看着她!”

 天幽简一脸的伤趴在地上,两个仙兵留下守在门口,天次善带其他人离开了。

 黄昏日落,一阵阴凉清风,乌云远来,降下几点微雨,燕去而花落,满地的杏花与竹叶,那木马还停在石凳边。在冷风中,天幽简慢慢的低垂着双手站起来,她磕磕绊绊的走到门口把金神大殿的门缓缓关上。再回过身的时候,她突然腿软跪在地上,但很快又强撑着站起来,她环顾了四周,突然面露微笑,她又看了看地上的木马,抬起头迎面感受冷雨纷纷。她突然笑着跳起了舞,柔软的腰肢缓缓的摆出一个又一个动作,杏花中的她也注定了残败的命运。

 那一舞像是在跳自己的身世,又像是在怜惜杏花,又哭又笑的捡起天次善留下的剑,刚架上脖子就被仙兵夺走了,她的手腕一点力气都没有,无力去争抢,迈着舞步转了个圈,缓缓的继续跳,竹马一去,再回便是陌生人。

 她在雨中大笑一阵,大喊一声,“你莫要远去!”一阵惊雷,她瘫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泪水和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