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最后还是放了她。

 否则就按照他的力道跟男人优渥的一切,真想对一个女人怎样时,会对付不了她?

 从小因为在学校打架太多,浑身仿佛从小就充满了锋利如虎的野性戾气,连算命的都曾说他戾气太重,要么镇,要么让他释放完所有戾气,于是在高中毕业之后,傅寒深就被傅老爷彻底投进部队里当兵去了,再是到了部队又一直被傅老爷唆使教官各种镇压他挫他锐气,让他被镇的同时也得到释放,一个女人,在力道上能达他一半就算是不错的了。

 所以这次真是有点儿冤枉。

 但是他却没有去解释,因为解不解释,都改变不了他要的结果。

 傅老太太看他沉默不语,也不想在继续这件心塞事下去,“我今天还有客人,这件事放到之后再说,今晚你给我留下来一起陪陪客人,听到了没?”

 “好。”

 他淡声的回答让傅老太太不由多看了他两眼,眼神充满了狐疑。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才会让这个一直跟她对着干的傅二这么听话?

 瞅了几眼也没看出他有敷衍的意思,盘算不出他在想什么,傅老太太气哼哼的越过他,率先下了楼,一时间竟然是连站在旁边的宋言都忽略掉了,想来估计是真的气得不轻。

 见自己存在感又低了一回,宋言内心纠结。

 她微低着头,想要越过傅寒深就走,哪知刚经过他身边,手腕就被他大掌钳住。

 他温温的掌心温度,由手腕的血脉慢慢传递她心扉间,一时间竟会觉得很温暖。

 她侧头看他,他的视线恰好也对视到她幽然镇定的眼眸中,目光充斥着不言而喻的温柔。

 缓缓,他才开口,轻声问,“怕了?”

 宋言轻抿唇瓣,低吟浅声,“有点。”

 说没一点怕那一定是骗人的,在还不清楚傅老太太是他母亲前,她可以很镇定自若,然而现在,内心却是说不出的晦涩惆怅。

 “她就是一只纸老虎。”傅寒深淡淡的笑,唇角微微弯起,声音醇厚而迷人,“真正凶不起来。”

 尽管相处得比平常一般母子要少许多,但傅老太太是什么性格,傅寒深最是清楚。

 他轻轻淡淡又格外好听的声音,彷如有种令人心安的魔力,宽大的手掌慢慢从她手腕下滑,握住了她的掌心,动作细小,却很暖人也很贴心,让她杂乱的心绪安定不少。

 宋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会尽量放松开。”

 他唇角勾勒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这就对了。”

 “我们下去吧。”怕傅老太太看他们迟迟不下去生疑,宋言试图挣脱开他的手掌,对他说,“小源还在下面。”

 她把他一个人扔在下面也太久了,有些不放心。

 “等等。”

 傅寒深却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醇厚迷人的声线语言阻断了她的动作,他深黑的眼眸一瞬不瞬注视她,唇角微微扬了起,没说什么,但细小的表情却在示意她。

 宋言这一次看出来他想要干嘛,脸颊不自然地红晕了,尴尬地撇开头说,“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没公开,等会有人看见了不好。”

 凝视她绯红的脸,傅寒深心情很不错,微微挑起眉梢,“平时没事,没什么人会上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都叫人不好意思拒绝了。

 宋言迟疑踌躇了须臾,终于适才鼓足勇气,侧头的同时踮起脚尖,往他如刀削分明的脸庞凑了过去,毫不意外地吻上他的薄唇。

 她本想在他唇畔上轻啄一下就离开,哪知刚碰上他的唇,想要迅速退缩时,男人的大掌却扣住了她后脑勺,他英俊的面庞愈发凑到她面前,唇瓣与唇瓣之间触碰还没来得及松开之际,他加深了这个吻。

 吻得更深,更甚。

 宋言瞪大了双眼,心脏倏然砰砰直跳个不停,全身的血液宛如被他这个忽然略带了强势的吻激荡而起,酥酥麻麻地让人情不自禁的沦陷。

 然而就在他舌尖贪婪的想要撬开她的牙关时,宋言心头一激,迅速用力拉开了跟他的距离。

 “我先下去了。”

 扔下这句话,她逃似的离开,胸口狂跳的心脏仍旧难以平复下来,这种类似于像是在偷情的感觉,真的让人浑身血液都充满了激荡高昂的沸腾感。

 在她匆匆慌乱落荒而逃前,傅寒深清晰捕捉到她整张脸红透了的娇俏模样,嘴角微微勾了起,他拇指指腹摩挲过还残留着她余韵温度的嘴唇,唇角边噙上更为肆意的弧度,眼底掠过戏虐而温柔的光泽。

 然后,朝着对面梳妆台镜子中的自己看了过去,西装革履,笔直修长,脸庞轮廓分明。

 还算不错,挺顺眼的。

 下到一楼大厅,宋言一眼便看到傅老太太正跟宋小源在客厅里聊着什么。

 她定了定神,长长的深呼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那股难以平静的心,这才微微挤开清丽笑容,朝他们走过去。

 然而,她步子还没跨出几步,门口骤然传来一道女人高兴的声音,“伯母,我带我男朋友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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